「初瓏也是。」金鐘銘順勢看向了初瓏。「你跟二毛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等你出道前一年也可以向我提個要求,我說到做到。」
「......,哦!」初瓏愣了半響,足足隔了十幾秒鐘才答應了下來。
金鐘銘立即就安心了,初瓏歸根到底還是懂事的。
「那個....」看到氣氛好轉,含恩靜也鬆了一口氣,她張口也準備接話聊下去,不過很顯然,有人不想給她插嘴的機會。
「對了伍德。你們今天下午聊得什麼啊?我們一進屋就看到你愁眉苦臉的。」krystal看似不以為意的提問突兀的掐住了含恩靜的嗓子。
「沒什麼。」金鐘銘笑著解釋道,當然他這話其實是對初瓏解釋的。「只是工作上的一些麻煩事情搞得我心裡亂糟糟的。恩靜正好放假,所以趁這個機會找她抱怨幾句罷了,說開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oppa很累嗎?你不是去海雲台探班了嗎?我還以為會很輕鬆地。」初瓏的注意力果然也被轉移了過來。
「哪有這麼輕鬆?」金鐘銘打蛇隨棍上,立即挑了兩件麻煩的事情講了出來,這樣一來晚飯的尷尬氣氛一下子就消除了。
不過,饒是如此,晚飯剛一結束,感到不自在的含恩靜立即就起身告辭了。而金鐘銘瞥了一眼對方後也立即站起了身鬆了出去,沒辦法,人家是來做客的,現在搞得渾身不自在自己這個主人無論如何也得安撫一下啊。
夏日傍晚下的街道跟下午是截然不同的,事實上在金鐘銘看來這是首爾夏天最美好的一段時間了,相比較大下午的那種刺眼的陽光和讓人心煩意燥的溫度,此刻走在漢江邊上的街道上是可以感覺到一陣陣讓人舒適萬分的涼風的,再加上遠處掛在丘陵地區上方的一彎月亮,最起碼『時值盛夏,清風徐徐,月升東山』還是當得的。要是再等一會,如果你又恰好能接受蟬叫聲,那甚至可以直接裝十三的來一句『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呃,如果在這種美好的時刻身邊還有一個穿著天藍色連衣裙的短髮美女的話那就更妙了。
但是金鐘銘的感覺卻截然相反,他壓低了一下腦袋上的棒球帽:「恩靜啊,要不我們從江灘上走吧?」
「為什麼?」含恩靜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