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金鐘銘敷衍的答了一句。
「那你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什麼的。」權珍淑女士立馬跟上。
「所以我沒藏著掖著什麼!」金鐘銘攤開手悲憤的答道,不過就在他悲憤莫名的同時,一絲警告的眼神卻飄到了躲在兩位媽媽身後的krystal身上,這個鄭二毛,不就是自己去送人送的遠了點嗎?她居然分分鐘先學猴子去把救兵搬來了,而且一來就尼瑪是倆個。
於是乎,審問正式開始。
「那你這麼晚了出去是幹什麼?」
「送人!」
「從六點送到八點?」
「我步行送的,沿著江灘一直送到人家門口。」
「聽說下午你們還獨自在家呆了一下午?」
「兩三個小時而已,不是一下午,我中午才從釜山回來,一下高速就兩點了,哪來的一下午?」
「聽說那人是你初戀?」
「這有什麼關係嗎?初中的時候那都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叫什麼來著?」
「含恩靜!」krystal立即插嘴道,卻引來了金鐘銘的一陣怒視。
「哦,好像是這名字,我記得當時交往了不到兩個月。」
「是啊,這次儘量長點吧!」
「這不是長不長的問題,要是真能有個結果就好了。」
金鐘銘無語的把頭轉向了一邊,這兩個女人是想要兒媳婦想瘋了,自己才多大?對面的krystal同樣也有些抓瞎,她請這兩位過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呃,順便打下小報告,但是這劇本怎麼沒按照自己想的來呢?沒看到旁邊假裝看電視的初瓏姐往自己這裡瞅了好幾回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