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親故你沒必要這麼緊張。」海風再度揚起,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冷,恩地收攏雙膝,然後用雙手抱住了雙腿,將身體縮成一團。「當時你明顯還是有幾分清醒的,而那個李教授也很嚴肅的樣子,說是找你有話說。然後你就告訴劇組的人,說今天就到這裡吧,讓大家都回去……」
金鐘銘連連點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但是大家不同意。」恩地把下巴磕在了膝蓋sh風吹起她的頭髮,露出了一個大額頭。「因為大家當時怎麼看怎麼覺得你都已經有八分醉意了,沒人放心把你放在那兒,那個李教授也有點擔心……」
「然後我就把你留下了,對不對?」金鐘銘尷尬的咽了口唾沫。「你……當時應該是那裡唯一沒碰過多少酒的人,而且你年紀小,留下來照看著我那位李教授也能放心說話,對不對?」
恩地再度拿下巴往膝蓋上磕了一下:「就是這樣。」
「然後你都聽到什麼了?」金鐘銘頭疼之餘有些無力的追問道。
「我說都聽到了,你會殺人滅口嗎?」看板娘歪著腦袋,認真的反問道。
「我是真想殺了你滅口……」金鐘銘無語的回覆道,對方這麼一提示,他已經大致的想起了昨晚上李庸觀和自己要說的話題了,雖然具體細節還有些模糊,但是大致意思應該就是那樣了。「是不是……呃,是不是形象破碎了?」
「誰的?」恩地繼續歪著腦袋問道。
「當然是我的……」
「確實長見識了。」
「咳!」
「哈!」
「看來我昨天真喝多了。」金鐘銘勉強笑著掩飾道。
「酒後吐真言嘛。」恩地也笑眯眯的重新抬起了頭,然後翻著眼睛瞅了瞅頭頂隱約可見的銀河。「我昨天是真是長見識了,原來做好事還能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