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是你的觀點?」
「沒錯。」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建議很有道理,但我身為總統有權力去約束一切,而且我正準備怎麼做……就像我父親那樣,你怎麼看?」
「我配合。」金鐘銘眼皮都沒眨一下就點了頭,這讓對方很滿意。
「你怎麼配合?」
「我會發揮我的影響力,儘量讓電影行業里少一些戾氣,同時我還準備了一部正能量電影,關於外派勞工的……您什麼時候有出訪歐洲的行程?我可以將電影上映的日期安排的合適一些。」
大媽又一次有些跟不上節奏了……她從來都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思維特別敏捷的人,但這種稀里糊塗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失措。
「你準備好了一部正能量電影?可以配合我出訪的電影?」大媽有些恍惚的問道。「那你還讓我對文藝界寬鬆一些?」
「我說的是如果執政者遭遇到了信任危機的時候,應該區別對待新聞傳媒和文藝娛樂產品。」金鐘銘稍微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觀點。「但是現在,一個執政者民心人氣最高漲的時候,新聞傳媒都會夾著尾巴做人,何況是我們這些拍電影的?」
大媽當即失笑,愈發滿意了起來。
而坐在她對面的金鐘銘,雖然面色上也是微微笑著,但心裡卻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那部電影倒也罷了,可之前那番用心良苦的話說出來,道理的什麼且不講,最起碼從他的角度來說卻是問心無愧了,也算是償還了之前一兩年雙方合作的恩情了。
至於對方此時這種整個人都被權力的毒品給麻醉了的狀態,他倒是也早有準備,僅此而已。
「這樣的話。」大媽繼續笑了下。「當初《恐怖直播》的事情到此為止吧,我早就忘了,很期待你的新電影……然後呢?」
「然後的事情很簡單。」金鐘銘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失笑道,並略帶深意的瞥了眼一直站在旁邊側耳傾聽的禹柄宇。「就不需要我們摻和了,禹首席,總統已經……表態了!該你了!」
「是!」禹柄宇也似乎是剛剛回過神來。「總統,其實金時君台長那裡有著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你看,我聽了金鐘銘先生的介紹才明白,原來新聞傳媒的作用如此重要,既然如此的話,kbs這個地方一定要嚴加管控,可偏偏金台長又受了傷,那不如……不如專門給kbs安排一個秘書室的專員,負責反饋kbs的工作,也算是是協助金時君台長工作,您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