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裝可憐。」金鐘銘早就徹底黑了臉。「喝酒滾蛋,你乾淨我也利索!」
「我真傻,真的。」然而權寧一這時候已經情緒失控了,不是不怕金鐘銘,而是有些難以溝通了。「我單知道少女時代跟金先生您是有瓜葛的,也知道您跟其中幾個人關係尤其好,卻不知道你們會到這份上,更沒想到……」
「怎麼可能想不到?」金鐘銘愈發無語了起來,不過卻也知道對方這是情緒崩潰而不是在牴觸自己,畢竟那酒杯里落了多少眼淚鼻涕也是被對方始終端著的,所以也無可奈何了起來,只想著趕緊應付完這一波讓對方滾蛋。「有些東西需要想嗎,明擺著的事情!」
「是。」權寧一繼續哭哭啼啼道。「金先生說的對,明擺著的事情,我在美國呆那麼長時間,好萊塢都見識過,怎麼可能不懂這個道理?女藝人嘛,想要生存下去,要麼真有本事,有麼有人脈,要麼靠運氣,要麼公開在銀幕上脫衣服,要麼只能爬到別人床上去……」
金鐘銘勃然變色,然而這個時候只顧著用肘子抹眼淚的權寧一根本沒注意到這邊,依舊絮絮叨叨個不停。
「現在想想,她敢跟我一起做下那種級別的計劃,有那麼大的事業野心,肯定是有底氣的,我原本以為是她家裡……我是真沒想到她是您的……」
「打住了!」金鐘銘終於受不了了。「再說半句渾話我就真讓你見識一下水泥攪拌機,你是覺得我沒人還是煤碼頭?!」
這一聲堪稱聲色俱厲,說著胡話的權寧一馬上老實了下來。
「都到這份上了還裝什麼可憐?」金鐘銘都快被氣笑了。「我和那丫頭的關係和感情尼瑪全世界都知道!這就好像你跟阿嬌的事情全香江也都知道一樣!你捫心自問,你這種去談生意把女藝人談到床上的人渣突然跑到她身邊,我怎麼可能放過去不問?」
「我真不知道……」權寧一幾乎是本能的抽了下鼻子,他哭的臉都花了。
「還給我扯淡?!」本來看到對方要服軟滾蛋決定就此結束的金鐘銘這回是真生氣了。「你來亞洲才一年多,可一年多前我家二毛正好開始備考,基本上就沒在公開場合怎麼露臉了,你連她都認識,又怎麼可能不認識另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