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對面的男人似乎並不信,但也沒再繼續問下去,只是道,「那麻煩他回來後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艾臻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隨即鬆了一口氣。
「這是誰呀?為什麼……」艾臻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應岑的臉蒼白得不似人色,額頭上全是汗,不知何時已經暈了過去。
「應岑?應岑!」艾臻連忙叫道。
應岑自然沒有什麼反應。
一時間艾臻也顧不上應岑的意願,直接用英語對著司機說道:「掉一下頭,去醫院。」
應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
渾身上下像是被卡車碾了一遍,動一下就疼得厲害,但頭確實沒昨天疼了。
「你醒了。」艾臻坐在他旁邊看著他,見他醒了,這才鬆了口氣,緊繃著的精神終於放鬆了下來。
應岑看見她有些驚訝,連忙回憶起昨晚的事。
但無論他怎麼努力,記憶也只到他在車上睡著了,其他的就不記得了。
「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嗎?」應岑問道。
「是啊。」艾臻提起昨晚的事依舊心有餘悸,「你簡直是不要命了,生了病還去喝酒,昨晚直接在車上暈了過去,我就讓司機把你送到了醫院,你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不省人事了,還是司機把你背了進來。」
應岑本以為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嚴重,因此有些不好意思道:「給你添麻煩了。」
「這是什麼話,都是中國人,互相幫忙都是應該的。」
艾臻說著站起身來,她昨晚照顧了應岑一晚上,又累又困,實在有些頂不住,於是告辭道:「醫生說你的燒已經退了,我剛才給你點了一份粥,一會兒會送過來,我先回去了。」
應岑自然明白,於是連忙說道:「快回去吧,再次感謝,等我出院了請你吃飯。」
「好。」艾臻也不推辭,只是叮囑道:「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便離開了。
應岑睡了一晚上後清醒了許多,正準備坐起來喝口水,突然想起了昨晚霍章柏給他打電話的事情。
本想等到家再給霍章柏回過去,誰知道竟然折騰到了醫院。
自己一晚上沒回他,也不知道霍章柏會不會著急?
想到這兒,應岑連忙拿起枕頭邊的手機,然而他點了半天手機依舊黑屏,應岑這才發現原來是沒電了。
他出門也沒帶充電器,只能想辦法借一個。
於是起身向外走去,想要去找護士借個充電器。
誰知剛走到門口卻突然迎面和一個人直直撞上。
面前的人很高,應岑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一股好聞的沉木香立刻順著鼻腔鑽了進去,莫名有些熟悉。
「不好意思。」應岑著急去充電,因此頭也不抬地道了個歉便想要越過面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