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走了幾步手腕便被人猛地扣住。
「嗯?」
應岑有些奇怪地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來人一眼,隨即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霍……先生?」應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人。
「您怎麼會在這裡?」
霍章柏沒答,而是直接將他拉回了病房,讓他坐下,這才鬆開了他的手腕。
應岑這才恢復了知覺,被他握過的地方一片滾燙。
這樣的溫度似乎有些奇怪,應岑剛想問些什麼,然而霍章柏已經先發制人,「生了什麼病?」
應岑聞言有些懵,「您怎麼知道我病了?」
霍章柏沒答,目光在病房裡轉了一圈,繼續問道:「為什麼會生病?」
「著涼了。」應岑覺得霍章柏今日有些怪怪的,但此時的他根本無心探尋,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霍章柏前些日子談完合作就已經回國了,今日突然出現在這裡是特意來看自己的嗎?
只是他什麼時候來的?
想到昨晚在酒吧里接到的電話,應岑心中一驚,他不會昨晚就過來了吧?因為沒見著自己,所以才一直打電話。
然後找了自己一晚上才找到這兒嗎?
想到這兒應岑只覺得自己冷汗都要下來了,要是霍章柏知道自己昨晚不在家是因為去了酒吧,肯定會生氣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應岑便有些笑不出來,試圖轉移話題道:「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被子踢掉了,有點著涼,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是嗎?」霍章柏看著他,眼中明顯有些不信。
但霍章柏也沒糾結,而是繼續問了下去,「昨晚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
應岑不敢說自己在酒吧,因此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心虛道:「在醫院,不小心暈倒了,被人送到了醫院。」
霍章柏聽到這兒面色更加難看,「剛才不是還說沒事兒?怎麼又暈倒了?」
「我……」應岑沉默了下來,小聲嘟囔道,「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霍章柏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聽見,神色微凝,繼續問道:「昨晚誰送你來的?」
「朋友。」
「女朋友?」
應岑沒想到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這兒?剛想說他哪兒來的女朋友?但又突然想起昨晚是自己讓艾臻接了霍章柏的電話。
他這是誤會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應岑連忙抬起頭來看向霍章柏,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