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蘇皓月仿佛是在替呂雉鳴不平,又或許是想替前世的自己討一個公道。
“再說,愛情本就是自私的。若一個女子願意與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那麼只會有一個可能,她不愛他。”
蘇皓月這番言論在封建禮教中不亞於妖言惑眾了,大梁的女子從小便被教導三從四德,給丈夫納妾是妻子的本分,若妻子不這樣做,便會被人戳脊梁骨,說她善妒,甚至連丈夫也會被笑話懼內。
即墨寒聽了蘇皓月的話,並沒有表現出一丁點應該有的驚訝,反而依舊很平靜。
他笑了笑,將蘇皓月攬入懷中,輕聲卻又堅決地說道:“皓月,放心吧,我不納妾。”
蘇皓月被他這句承諾嚇得酒醒了三分,她趕忙推開他,自顧自地又飲了一杯:“你納不納妾與我何干。”
“當然有關。弱水三千,我只想取(娶)你這一瓢。”
輕風攜著即墨寒的話語,聲聲入耳,一字一句像小石子一般,在蘇皓月的心底盪開了陣陣漣漪。
第199章 其他類型豪門貴女復仇記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時值傍晚,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
即墨寒將外袍褪下,披在蘇皓月的頭上:“進屋吧。”
蘇皓月兩隻手緊緊拽著殘留著淡淡體溫的衣衫,跟在即墨寒身後,快步朝竹屋走去。
竹屋不大,卻收拾得很整潔,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定時打掃。家具一應俱全,無一例外全都是用竹子製成的,屋子裡還飄著草木的芬芳。
蘇皓月背靠著書架坐在窗邊,胳膊撐著下巴朝外望去,竹影橫空掃,夾雜著漫天飛舞的雨絲,輕柔地落在窗台上。
即墨寒看她笑阽如花,便知道她是真心喜歡這裡。
蘇皓月感覺到了背後兩道炙熱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她,她回過頭,沖即墨寒莞爾一笑:“看什麼?”
她明眸皓齒,眉如遠黛,笑起來粉色的嘴唇上揚成一道迷人的弧度,窗外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又為她增添了幾分朦朧之感,恍惚間,竟如仙女下凡一般唯美出塵。
即墨寒被她的笑容晃得微微痴迷:“哦沒,沒什麼。”反應過來之後,他又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有些尷尬,靈機一動,說道:“許久不曾與你手談,今日借著風光無限好,對弈一局如何?”
蘇皓月點點頭:“好啊。”
即墨寒從書架上取出棋盤和棋子,放在蘇皓月面前的桌上,自己也在對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