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站起身,帶著紫鳶轉身就走。
“早聽聞瀾公子是女中豪傑,行事不拘小節。沒想到,這一見面也不過如此嘛,和尋常循規蹈矩的小姐們沒什麼分別。”玄真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蘇皓月,不懷好意地挑釁道。
蘇皓月腳步一頓,卻也只有片刻的停留,她就又抬起腿重新朝二樓雅間走去了。
見激將法對蘇皓月沒用,玄真趕忙上前攔住了她,換上了一張笑臉說道:“瀾公子,我不過是仰慕
你的才華才特意前來拜見,想要討教一二罷了,你又何必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討教二字擔不起。公子不安好心,向我討教,只怕會再次讓你失望。”蘇皓月面不改色,眼神淡漠,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
玄真唇角的微笑稍稍一凝,很快他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
“既然瀾公子不相信我是真心實意來討教的,我也只好拿點誠意出來讓瀾公子看看了。”玄真陰柔的五官浮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修長的手指一翻,一塊上好的冰種翡翠就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即墨寒曾經送給了她一支冰種翡翠的髮簪,所以她認得。
“你這是何意?”蘇皓月微微擰起眉頭,沉下眸光不悅地問道。
“我一直想見識一下瀾公子的才學,又怕一時冒昧,唐突了瀾公子,所以才出此下策。”玄真晃晃摺扇,語氣輕快:“不知瀾公子有沒有興趣與我賭一局?若是你贏了,這東西就當作一點心意送與你,如何?”
紫鳶在一旁氣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大聲斥責道:“你這人好沒道理!我家小姐平白無故,為何要與你賭?一塊玉佩罷了,我家小姐還瞧不上你這點東西。識趣的就閃一邊去,別擋道!”
若是讓紫鳶知道這冰種玉佩是皇室公主都求而不得的東西,估計就要為她說的這句話臉紅了。
玄真毫不在意地笑笑:“丫鬟不識貨,瀾公子應該不會如此眼拙吧?”
見蘇皓月不作聲,他又不陰不陽地加了一句:“若是瀾公子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那可真是辜負了
這麼多欽慕你的人啊!”
此時,一旁的人們全都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等著看一齣好戲。
“呵。”蘇皓月腦中靈光一現,冷笑一聲,問道:“怎麼賭?”
“瀾公子這是答應了?”玄真眨眨眼睛,唇角卻快速閃過了一絲輕蔑,果然,縱使蘇皓月被鼓吹得再超然物外,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個尋常女子,一枚翡翠就能將她輕鬆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