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要要就做了大多數妻子會做的事,查他的手機!
刪掉的東西沒了沒有關係,只要理由充分,還是可以找回來的。她帶足了相關證件找了一個在通訊公司做高管的朋友,如此一來,比在營業廳直接查方便得多。
朋友自然是很為難,這是違反工作條例的行為,但林要要好說歹說,打出人qíng牌才說通朋友,趁著不備,偷著幫她調出近段時間葉淵刪掉的所有信息。
林要要回了家進了書房,將U盤cha到電腦上。
於是,她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一個視頻文件。
抖著手點開,是活色生香的畫面。
視頻雖短,但她也已經認出了視頻中的男女。
男的是她老公葉淵,女的是席溪!他們兩個赤身果體地滾在大chuáng上,應該是在酒店,通體的白色chuáng單被罩,而chuáng邊散落著男人女人的衣服,凌亂不堪。
林要要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初次看見這種視頻時的心qíng。
震驚?憤怒?還是痛心?
她忘了,只覺得大腦“嗡”地一聲就空白了,緊跟著肚子裡的小生命動了一下,然後,是排山倒海的心痛。
葉淵背叛了她。
而且,還是在婚後。
那個女人,還是她曾經一度感到自卑的席溪,他們兩個同樣身份地位旗鼓相當的人,婚前就應該走在一起不是嗎?為什麼現在葉淵找了她?
然後,林要要看見了席溪發給他的短訊。
林要要覺得自己會瘋的,心在一塊一塊地被切掉,流血不止,痛得她無法呼吸。是一種天塌下來的絕望,這種感覺甚過丁司承跟她提出分手的時候。
她不想去聽也不想去看,可手機里還有一條被他刪掉的視頻,也同樣活色生香。
林要要應該痛恨葉淵的,痛恨他的欺騙,痛恨他的背叛,可看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她竟然恨不起來了。
席溪bī著他離婚,從字裡行間可以看出她處於上風,而從她一次次提及要葉淵離婚的字眼可以看出,葉淵是拒絕了她。
在通話記錄里,她看到了這麼一組對話。
葉淵:你瘋了。
席溪:我沒瘋,所以才清楚地知道我給你太長考慮時間了,葉淵我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跟你老婆攤牌?
葉淵:我說過我不會跟她離婚。
席溪:那就讓你老婆等著收視頻吧,而且我會給她全部的視頻。將近兩個小時的視頻,你說你老婆會不會瘋掉?
葉淵:席溪你可別bī我。
席溪:我就是要bī你,總之我等不及了,我要你今晚就跟你老婆攤牌,否則我一定會讓你老婆看見這段視頻。
葉淵:餵席溪你——
然後,是葉淵主動打給席溪的電話。
葉淵:席溪我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席溪:好啊,什麼時候在哪兒見?
葉淵:晚上十一點,地點我發你,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
席溪:十一點,你想拖延時間
葉淵:要要懷孕了她十點多鐘睡,我必須要等她睡著了才能出來。
席溪:好。
林要要想起那晚她半夜醒來,的確沒見葉淵,她以為他是去了洗手間,也沒當回事兒便又沉沉睡去了,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葉淵從外面回來,買了早餐給她,她也沒多想。
可他,是見了席溪。
如果只是看到這兒,林要要的氣還是不會消,這只能證明葉淵做了虧心事,跟席溪發生了關係後又不想承認,所以找了個地方跟席溪好好談談。
她會覺得,葉淵跟其他的男人無異,至少,在處理第三者的方式方法上沒什麼區別。
可接下來是一組微信語音轉成的文字,其內容令她震驚。
席溪:葉淵,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狠。
葉淵:是你bī我的。
席溪:原來你一早就找了年柏彥來查我。
葉淵:你慶幸那晚你見到的是年柏彥,如果見到的是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席溪:算你狠,葉淵,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林要要在看到這組消息時嚇了一跳,尤其是葉淵的那句,我會殺了你。她總覺得葉淵的這句話不像是在開玩笑,雖說聽不見葉淵當時留下這條語音的口吻,但光是看著這幾個字,就足夠讓她背部生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