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瞬間變得更加劇烈了,對方的眼睛中幾乎已經浮現出了血絲,此刻正目眥盡裂地瞪著他。
如果不是現在還有其他人站在門口,喬瑜瑾毫不懷疑對方會突然跳起來,給自己狠狠地一個嘴巴。
可是自從對方選擇了這條路之後就是喬瑜瑾眼前待宰的魚肉,只能奮力地在砧板上蹦噠,但是最終也游不回大海里去了。
*
如果說之前的故事已經讓吃瓜的大家感覺到了氣氛,喬莊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保外就醫的建議,原本就惹人懷疑,更不要說其他喬莊的另一位私人醫生在此刻跳了出來,並且拿出了喬莊這一年的體檢報告讓大家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其實並沒有大礙,更不要說有帕金森前兆的意思了。
法庭也同樣順應民意,拿著這份檔案打回了對方申請保外就醫的要求。
於是這場審判就這樣順利地繼續了下去,審查的速度很快,喬瑜瑾很快就拿到了想要的結果並且拿回了所有的股份。
等到再下一周的股東大會的時候,便不是喬莊坐在那個位置了。而是喬瑜瑾坐在了最上面,喬氏掌權人的位置上。
他手指交叉淡定地坐在那個位置上,面對經過一番洗牌的喬氏股東,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的助理和大家分享下一步喬氏研究中心的研究方向和方案。
「關於植物人的甦醒,深度電極植入設備的研究。」
明明對方才二十五歲而已,卻已經是所有人都不能無視的,強大的存在。
*
「六伯,今天怎麼班都沒有去上呀?」喬菱輕輕地敲了敲房門,不等房主人的同意就直接拉開了房門。
打開房門之後,他幾乎果不其然地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酒氣。
「要說應該悶在家裡喝酒的應該是我才對,怎麼是六伯你啊?」喬菱笑了笑,轉頭去看喬率。
喬率冷冷地哼了一聲。
當年喬寬訓留下來的股份不少,他當時沒什麼本事,大部分都被當年的大哥和三哥給搶走了,但是有人吃肉,還是有人能夠喝到湯的。
他就是喝到湯的那一個。
雖然現在手中的那點湯對他來講算不上什麼,但現在被這樣對方這樣狠狠地擺了一道,卻讓他從內心裡覺得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