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朋友。」顧嚴揚唇,再不遮掩眼底的情緒,從此那份牽掛有了坦蕩的歸處。
病房門被敲響,進來了兩個警。察。
顧嚴上前禮貌自報家門,也算是一個系統的公職人員。
「他嗓子不太方便發聲,我可以代為轉述。」顧嚴說。
「你是他什麼人?」一名警官問。
顧嚴回頭看了一眼,轉頭答: 「家屬。」
警官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隨後便是例行詢問,因為是中毒,重點在時譽接觸過什麼,吃過什麼這兩方面問得比較詳細。
時譽從出門開始回憶,一切都沒什麼異常的。中午在校門口一家小飯館吃了碗小餛飩,買過一杯奶茶,其他就什麼都沒吃過了。至於接觸過的人,只有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沒有什麼奇怪的陌生人靠近。
兩名警。察做好了筆錄,說回頭會對飯館和展廳的監控進行調查核對,有消息了會聯繫他們。
顧嚴送了人出門去。
醫院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是某氰。化物,劇毒致命。
幸運的是時譽攝入濃度很低,否則怕是當場斃命。
這東西進入人體能迅速麻痹呼吸中樞,時譽當時並沒有吃其他的東西,除了自己給他倒的一杯熱水——那是辦公室飲水機里接的。
往這裡面投毒不太可能,否則送醫院的不會只有時譽一人。
顧嚴往回走,路過醫院走廊轉角的自動販賣機,裡面有飲料和零食。
顧嚴停下步子,轉頭盯著裡面的某品牌純淨水。
在顧嚴給時譽倒水之前,時譽因為嗓子乾咳,喝過一口純淨水,是在場的工作人員遞給他的。
展覽館的工作人員都是志願者,統一佩戴工作牌和紅色鴨舌帽。當時顧嚴的注意力全在時譽說的話上,沒太注意這些細節,現在回憶起來,按照某氰。化物的毒性,這倒是最有可能的毒發時間。
顧嚴馬上給警方提供了這個重要信息,讓他們查監控的時候重點查看一下遞水的工作人員,還有要學校提供志願者的名單和聯繫方式。
做完這些,顧嚴又陷入了沉思。
時譽不過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大學生,誰會跟他有如此深仇大恨,直接想置人於死地。
先前有唐序,但唐序是自身變態心理,先虐後殺,並且目前唐序已經被抓,不可能是他。
顧嚴百思不得其解。
投毒的人目的如此明確,如果是仇怨……
顧嚴猛一抬頭,倒是還有一種可能性。
他撥通了時煊的電話。
「顧嚴。」時煊秒接。
「在幹嘛呢?」
「在開車,去接薇薇,她去她閨蜜家玩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