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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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命定
那一年的那一天,時學義剛調查完一個案子,從外省駕車回雲州。車子發動機有點問題,路過修車鋪子,便停下來讓人給看一下。
他點了支煙咬著: 「師傅,你給檢查檢查,老響。」另一邊撥通了電話, 「你現在在哪兒呢?」
魏藍出完外勤結束任務回城,和同事正在半道的高速服務區休息,接到時學義電話,報了服務區的地址。
「義哥,你過來接我一起,我就在服務區等你。」
時學義回頭看了一下還在研究發動機問題的修車師傅: 「我這邊可能得耽擱,你確定要等我?」
「嗯,正好我歇歇,坐車坐的我腰都酸了。」
「那行,你看有沒有地方可以躺躺,我儘快過來。」
魏藍跟同事道別,把手機插進牛仔褲兜里,左手從另一邊的褲兜掏了個小布偶出來。
那是個穿警服的小兔子,早上出門的時候小兒子非要塞她手裡的。
想起小兒子眼淚汪汪的拽著她衣角說: 「小兔子陪媽媽,媽媽早點回來接小譽。」
魏藍心裡酸酸的,隨即又是一暖。她用手指點了點兔子警官的鼻頭,捏著兔子的長耳朵: 「晚上見,兒子。」
魏藍重新把兔子塞進褲兜,打算去超市買點吃的。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傳來。
出於職業本能,魏藍循著槍聲掩身靠近,遠遠看見個男人用胳膊勒著個男孩當人質,一手持槍,急躁的指揮著超市服務員。
魏藍拿出手機,冷靜又迅速的報了警。隨即接通剛剛離去的同事電話,讓對方立刻想辦法找人接應一下。
但也來不及了,歹徒帶著男孩出了超市。他手裡有槍,就剛才對著服務員眼不眨,又狠又準的開槍方式,不是個老辣的慣犯也是窮凶之徒。
魏藍定了定心神,揉了揉臉,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男孩被帶走,只能冒險一試了。
要扮演一個孩子被歹徒挾持的母親,對於魏藍來說極其容易代入,只要一想小時譽眼巴巴的表情,心中就會被酸澀填滿。
她真情實感的衝到了歹徒面前,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悲痛萬分的懇求歹徒放過孩子。
她收起了女警外露的沉著堅毅,取而代之是一個母親護子心切的委曲求全。
哪怕是極惡之徒,也絲毫沒有懷疑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感情,而在他眼裡,魏藍也只是一個不足畏懼的女人。
他同意了交換人質。
卻又在放過男孩的那一刻,發現了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