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工作又是兼職,幾乎沒有特別的社會關係。這樣一個人失蹤,不被人注意倒也是很正常的事。
有人開口:「兇手不會是專門盯這類女性下手吧,哎,你們二隊那個夜跑女屍案情況是不是也差不多。」
這次參會的人除了三隊本隊刑警,還有二隊的部分人員。雖然目前沒有聽見任何關於兩個案子併案的消息,但早有敏銳的刑警嗅到這次會議的不一般。
二隊隊長吳鵬沒有說話,三隊隊長康成擺手:「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小趙,你繼續說。」
「是,隊長。」
被喊作「小趙」的新人應聲。
「唐婉購買那條手鍊的具體店鋪也已經查到了,是武陵路店。當時店裡輪店的店長是——魯興權。」
提到這個名字,吳鵬眼神微閃,接話:「這個人,目前我們二隊也在聯繫中。」
說到這,吳鵬突然起身:「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會議室的門打開,兩分鍾後,門再度打開,吳鵬示意康成出來。
「老康,我們現在可能需要去一趟一隊那邊。」
康成蹙眉:「怎麼回事?」
「魯興權的女兒來報案,說她爸可能殺了人。」
……
「你是說,兇手的家屬來報案了?」
許婠怎麼也沒想到,所謂的重大進展居然是這個。
但她又很快反應過來,那剛才余時年還在X信里說感謝她的幫忙?如果是這樣,她似乎並沒有幫上什麼。
許婠目光飄散,視線滑向身旁的人時,突然聽到對方的聲音:「嗯。不過現在情況有點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余時年話音一轉:「但你那天的提醒,倒是給我開拓了很多思路。等案子結束,我再正式感謝你。」
許婠眉尾微挑。
所以還有下一頓飯?
她的心裡湧出一絲微妙的感覺,又習慣性被她壓下。
知道了案子有進展後,許婠的思緒又跳回剛才看見Arno的驚訝中。
Arno這人猶如藏在暗處的毒蛇,他與牛建平不同,快遞爆|炸案發生至今,一直藏在暗處窺伺,仿佛隨時都能跳出來咬人一口。
她今天本來是想問問余時年快遞爆|炸案的進展,雖然牛建平死了,但案子還沒結,也許其中還有什麼遺漏的信息,她不知道。當然這是其一,其二……
當時牛建平出事的地點在名澤酒店。Arno的身份很大可能是覃朝陽的私生子,手中還掌握著宏利物流公司。對方很可能就是通過這個公司,挑選出快遞爆|炸案的受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