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依照對方的身份地位和經濟實力,有沒有可能名澤酒店也跟他有關?
但今天在車上,許婠其實搜過名澤酒店的信息,法人代表並不姓覃。而她依稀記得,當時名澤酒店的負責人出現過,好像是姓楊,她聽見過工作人員叫對方楊經理。
那個人,未必會把信息掛在明面。畢竟他的身份對於覃朝陽而言,並非什麼體面的存在。
許婠不覺皺眉,這種曲折的查證方式既耗時又費力。Arno的存在就像定時炸|彈,她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會出現在她家附近,甚至很可能是在盯著她。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如果不趕緊把這人抓出來,等到快遞爆|炸案結案,這件事會變得更加複雜。而她並不知道他的犯案動機,對方未必不會再次作案。
而現在,擺在她面前的還有一個選擇。
或許……
她該告訴余時年Arno的存在嗎?
這想法才划過,車外突然傳來一陣機車的轟鳴聲,很近、很大。緊接著車輛突然急剎,許婠的身體慣性隨著剎車向前,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額頭觸碰到一片溫熱的柔軟。
「吱嘎——」
車子在急剎中停下。
「沒事吧?」余時年收回護住許婠頭的手,解開安全帶,「你在車裡別動,我下去看看。」
第61章 第 61 章
這是一個靠右轉彎的路口, 事發時,一輛重型機車突然從拐彎的右側衝出來,直衝副駕駛。
事發突然, 但好在余時年駕駛經驗豐富, 一個左拐剎車,巧妙地避開了撞擊。幾秒後,車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那輛突然衝出的機車沒撞到余時年他們,卻在慣性的趨勢下向前沖了十多米,撞在了高架橋下的柱子上。
這不是什麼繁華的街口, 地處三環外,周圍沒有交警。也因此,路上行人、車輛稀少。
余時年幾步快跑過去,先檢查了被機車慣性甩飛的男人的傷勢。受傷的男人戴了頭盔, 身上護具齊全, 沒有傷到重要部位, 唯獨整個右側的身子在甩飛瞬間摩擦著地面劃出一條弧線。
「都是擦傷, 應該沒傷到骨頭。」余時年說。
男人掙扎著起身, 微垂頭道謝。
雖說路上車很少, 但機車此時橫在路中, 難免有司機容易因此出現事故。
見男人沒什麼事, 余時年過去扶機車,男人緊跟其後。
許婠早在余時年下車時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坐不住,車子就停在靠路邊的位置,沒有擋路, 不用擔心有人驅趕。解開安全帶,許婠趕過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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