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答案到了嘴邊,像是堵在紅酒瓶的木塞, 怎麼也開不了口。
「可以自己一個人?」余時年讀懂了那話里未盡的含義,他握住許婠的手不自覺用力, 「所以你要把我甩開?許婠,這對我不公平!」
他的情緒像浪潮一層又一層地湧上來:「你看著我的眼睛!如果你是因為蘇白的失蹤擔心那個人還會繼續針對我,那你才是真的看輕了我!我不需要這樣的關心,也不是你的累贅!」
「不是,不是!」許婠看著余時年因情緒起伏微微泛紅的臉,「不是看輕你!你也不是累贅!」
她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了某種決定。
「這兩天……我確實在興和有所發現。」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尋找回應。直到握住她手掌的那隻手的主人因她的話短暫微怔,又迅速回神,用力回握,許婠才像是找到了某種力量,隨手抓了下頭髮。
「你讓我捋捋……」
這個反應其實有點不像她。如果不是今天突然撞見覃安的死亡,又毫無防備地被余時年撞見在現場,甚至於剛才突如其來的爆|炸,而她又恰在那時知道余時年就在爆|炸現場,她大概也不會思緒混亂,一時慌了手腳。
這真的不像她……
她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那雙手上,卻突然不合時宜地冒出另一個念頭——她真的不是一個人了。
思緒在此刻突然平靜下來。
許婠抬眸,說:「我其實有個懷疑的方向。」
……
余時年兩人間拉扯的動靜,引起了少部分人的注意。
有好事的警員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和同事小聲嘀咕:「余師兄這是怎麼了?」
「小情侶吵架吧……」有人瞄了突然一起進車的兩人,擠眉弄眼,「喏,和好了。」
「砰——」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嘈雜的聲音。
兩人一起坐在警車後排。余時年側身,看向許婠:「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懷疑的方向?」
許婠把自己回家的事說了一遍:「我在書房發現了一個隱藏的攝像頭,應該是神秘人之前來我家時安裝的。他一直在偷窺我的生活……」
對於背後這個神秘人,許婠的感覺一直很複雜。
她眉心一攏,分析道:「有一點我能確定,『我』本身於他而言一定有某種特殊的含義,而這個含義的連接點應該和我爸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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