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方書所說的犯罪史,未必是指宋星移的父母親這種直系親屬,也可能是……
「看來余時年也不是什麼都會跟你說?真是個死板的警察。」顧遠嘲諷似地笑了下,「覃安所在的組織叫Killer,至於你嘴裡的幕後人,他……算是我有一點血緣關係的叔叔吧。」
Killer……
「所以當年我父親的死,也有你叔叔的手筆?」許婠的聲音不自覺放大。
提到許方書,顧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下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眼裡竟意外地划過一絲痛苦之色。
許婠愣了一下。
顧遠的嘴唇有些乾澀,臉上的表情也莫名焦躁:「許婠,關於你父親……」
「你現在是在後悔?」許婠不敢置信的打斷顧遠的話。
她像是才認識面前的男人,目光從對方的臉上一點一點慢慢划過,直到看見那雙眼裡竟詭異的滿是默認一切的沉默,一股無言的怒意從她心底躥了出來。
她衝上前,一把捏住顧遠的衣領:「你竟然真的在後悔?過了這麼多年,人已經死了,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後悔!」
她握緊拳頭,終於忍不住在顧遠說出下句話之前「砰」地一拳打在他臉上。
這一拳帶著滿腔怒意,即便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還沒完全恢復,但身為退役運動員,她的身體素質本就比常人好上不少,再加上這一拳打的位置剛好,正好砸在顧遠的嘴角。
顧遠身體踉蹌了半步,又很快穩穩地跌坐在地上。他「嘶」了一聲,舌頭頂了頂破皮的內壁。一絲鮮血從他唇邊溢出,他卻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大笑著仰頭癱倒在漁船上。
「許婠,你跟你父親真像。當年也是在這裡……」他指了指自己嘴角的地方,「我提到了你,他也像你一樣,給了我一拳。連你們生氣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許婠抓住顧遠的衣領。這一次,漁船的老闆好似習慣了兩人的爭吵,他耷拉著的眼皮微微一抬,視線從許婠的臉上划過時略微一頓,又很快收了回去。
船頭上,顧遠笑得咳嗽。他的胸腔因為興奮的情緒快速起伏著,目光挑釁又懷念地看向許婠:「我就知道,把你帶走是正確的選擇。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每一天都在暢想計劃著,如果找到了家人,要怎麼帶她離開。」
許婠舉起拳頭。
顧遠眼裡閃過興奮的光,他沒有反抗,反倒是指著嘴角的地方,瘋狂道:「再來一次!對準這裡!」
手裡的拳頭捏緊又鬆開,許婠咬著牙,將顧遠狠狠往地上一推。
「砰——」顧遠嘴角一扯,沒有因為許婠的動作發怒,反倒笑得愈發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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