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這風怪冷的。」某處對岸,等在岸邊的其中一人搓著手說。
那人吸了吸鼻子,眼見著漁船靠岸,三兩步往前走去,又回頭看了眼身後步伐明顯慢了半拍的男人:「我去,我說你們刑偵隊是沒人了嗎?派個傷員來這裡……」
說話吐槽的人說完後也沒搭理身後的男人,他靠近漁船,說的是這裡的當地話,簡單幾句交流完,便揮著手目送漁船離開。
「確定了,是有這麼個人。」他送完漁船又轉過身跟男人交流,只是才轉身,又馬上「哎呦」一聲後退半步,喘著粗氣拍了拍胸脯,「我說你這人,走路怎麼沒聲兒呢?」
他本就長得痞氣,外貌約莫三十多歲的模樣,不修邊幅,乍一看像路邊的地痞流氓。而他面前的男人則跟他截然相反,一張臉極其周正,三庭五眼都是恰好的比例,若不是此時男人的鬍子未刮,臉上也有幾分疲勞的倦意,倒像是電視裡常演的那些正劇的男主角,或是警校宣傳片裡的學校門面,長得一臉的正氣。
他想不通上面怎麼會讓他跟這麼個人接頭,這不是明晃晃在臉上寫了「條子」兩個字嗎?
「那個,徐時年是吧?」他看向面前的男人。
「余時年。」余時年抬起眼皮。
「對,看我這記性……」他拍了下腦袋,「對了,我剛問了,船上確實有你要找的人。不過你也聽見了,我這個線人不懂華國語,所以聽不懂他們在船上說了什麼。反正你要找的那個姑娘吧,在船上好像和那個男人打起來了,打得還怪凶的,先是那男的掐那姑娘的脖子,然後吧,那姑娘又……哎哎哎,你這麼看我幹嘛,又不是我掐那姑娘脖子……」
申五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這怎麼還涼颼颼的呢……
余時年示意申五繼續。
申五這才道:「那姑娘也沒吃虧,好像後面還把那男的打出血了。反正呢,人雖然和你之前拿來的照片對得上,至於被帶去的地方……」申五的表情變了,聲音不自覺壓低,「那地方有點複雜,我在這裡待了五年,也只摸到一點底。」
血?
余時年捕捉到關鍵詞。
「能帶人進去嗎?」他問。
申五一臉不敢置信:「不是吧,你想進去?」他搖頭,「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沒有上級的命令,我不能隨意行動。」
余時年點頭,沒再說什麼。他的目光穿過河道,似乎躍過滾滾河水,遙望到了對岸。但距離太遠,他知道他什麼也看不見。
……
確認了許婠的消息,余時年和申五分開,獨自回到旅館。
他已經將近兩天沒合眼,自從那晚他趕到糖廠,隱約就感覺到事情不對,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蘇白帶著許婠的定位器出現。
當晚,他推測神秘人可能是想以整個糖廠工人為人質,所以第一時間選擇了獨自去廠房排查,並安排周宇配合他疏散工人。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