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人搖搖頭。
他稍稍鬆了一口氣,“那為什麼要鳴笛?”
“但是李心雨被籠子裡的喪屍咬了,現在又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武裝部隊都出動了。”
紀兆延一怔,而後陷入沉思,韓遲的研究員……
李心雨如果捅了大簍子,韓遲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吧。
那女人見紀兆延不說話了,著急問道:“紀教授您還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我要趕緊回家了,外面太不安全了。”
紀兆延點點頭,“沒事了。”
女人走後,他還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兒,搞得站在角落裡的顏寒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男人也真是,站在這兒想啥啊,要想回家想啊。
顏寒正吐槽著,那男人竟然發話了:“你是誰?這麼猥瑣地躲在角落裡。”
你才猥瑣呢,你全家都猥瑣!顏寒一動不動地在心裡罵他。
“說你呢?剛剛我就看你不對勁。”
紀兆延走過去,推了她一把。顏寒趁著機會,掀開帽子沖他齜牙咧嘴地吼了一嗓子。紀兆延沒料到是喪屍,突然的這麼一嚇,把他嚇得連連後退幾步靠牆上了。
顏寒見他被嚇成那個慫樣有點高興,又靠近他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作勢要咬他。
紀兆延嚇得雙腿一軟,癱地上了,顏寒見他快被嚇傻了也就不想再玩了,沖他得意一擺頭,帶上帽子走開了。
紀兆延扶著牆慢慢起身,望著顏寒離去的方向神情複雜,眼中夾雜著方才的驚魂未定以及反應過後的意外和驚喜。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兩分鐘,他還是認出了那女喪屍的身份——顏寒。
他得意地敲了一下腦袋,臉上浮出微笑,難怪那天早上韓遲放的喪屍圖片他會覺得有些眼熟,只是當時一心想著讓韓遲出醜,這念頭只在腦中一閃而過便沒在意了,沒想到女喪屍是顏寒啊。
要說他和顏寒的淵源還得從曾經的雲京大學說起,六年前他和顏寒先後就任於雲京大學生命學院病毒研究所。那時他剛留學歸來,不久便被雲京大學直接聘為生命學院的副教授,雲京大學是一等學府,能被雲京大學聘請確實是一件光耀門楣的事,那段時間凡是跟他家沾親帶故的都提著東西來家裡祝賀,母親整天笑得合不攏嘴,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父親也少有和藹地誇讚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