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顏寒一直不理他,他只能尷尬地撇撇嘴,“看樣子你是真的不會說話啊,是病毒把聲帶破壞了嗎?”
紀兆延對著顏寒自言自語了一段時間,可能覺得有點無聊了,就開始整整齊齊地擺好托盤裡的實驗器材,而後拉起喪屍籠的電閘將顏寒電得癱軟在籠子裡。
“韓老師,韓老師。”鄭思琪彎著腰叫著正坐在實驗台前發呆的韓遲。
韓遲愣了一下,連忙將思緒抽回,說:“怎麼了?”
“您的秒表響了。”鄭思琪指了指實驗台上的秒表提醒道,“是不是超淨工作檯的滅菌時間到了啊?”
“哦,對。”說著,韓遲立馬將嘀嘀響的秒表關閉。
“韓老師,這兩天您好像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體狀態不好啊。”
韓遲又哦了一聲,漫不經心地回答:“可能吧。”
“韓老師,您要是身體不舒服,您就請假回去休息吧,實驗室有我們幾個就行了。”
“沒事,我去衛生間洗把臉就好了。”
韓遲脫掉白大褂,往衛生間走去。
這兩天,他腦子裡想的全是怎麼讓紀兆延快點把顏寒轉到隔離室,哪裡還有心思做實驗。唉,再這麼拖下去,顏寒怕是真的要變成死屍了。
韓遲擰開水龍頭,一直往臉上衝著涼水,沖完涼水之後,發現自己的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什麼也想不出來。他又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口,對著窗外的風景發了一會兒呆。
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實驗室空無一人,估計是各自忙各自的實驗了。
他這種狀態做實驗估計也是什麼都做不出來,還不如把南生叫出來商量一下這個事情具體要怎麼辦。
韓遲將放在凳子上的白大褂疊好,預備放進抽屜里,然後收拾一下,請個假回家。
打開抽屜時,他突然發現他裡頭放著一個小紙包,紙包里包著一把鑰匙,鑰匙像是新配的,鑰匙齒上還留著明顯的刮痕,鑰匙頭上的貼紙也是新貼上去的,貼紙上用水筆寫著房間號712。韓遲再看向那張白紙,白紙上同樣是用水筆寫的字——關顏寒房間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