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聞澤,張佳宜轉了話頭,「群里都聊炸了,說澤神孤身上山,為愛獻身,有這回事嗎?」
煙淼跪得膝蓋疼,終於拉開椅子安分地坐下,坦蕩承認,「上山找我是真,但為愛獻身……」她渾身哆嗦了一下,斟酌後道:「有些肉麻,過了過了。」
冷曉雪已經翻開經典案例指導書了,張佳宜拉開椅子反著坐下,和煙淼面對面聊天,「你知道大家現在叫澤神叫什麼嗎?」
「什麼?」
張佳宜一字一頓,「A大情種。」
煙淼:「……」
張佳宜說:「恭喜你,你已經徹底洗清『舔狗』的恥辱標籤,大家全在猜測,現在是不是澤神倒追你。」
煙淼瀾不驚地點點下巴,「現在他是舔狗。」
張佳宜興奮嘿嘿道:「給他點顏色瞧瞧!」
煙淼嘴唇微蠕,對這個話題不是很敢興趣。提著籃子去浴室洗澡,吹乾頭髮後渾身清爽,疲憊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她爬上床補覺。
放下手機前,她在百度上搜索深山救援的相關詞條。彈出來的大多是解救驢友的新聞報導,煙淼隨意點開了一條。
內容大意是幾個大學生假期無聊相約去爬某某峰,但由於戶外經驗不足以及裝備準備不妥的原因被困在山頂,搜救隊員緊急出發尋人。
六個半小時後找到了被困大學生,但同時犧牲了一名隊員。
煙淼平躺在窄小的床上,呆呆地望著鋪滿海報的簾頂,大腦不知道在想什麼,很困但睡不著。
但最終還是抵不住疲倦,緩緩閉上眼睛,。
……
聞澤沒去林書別院,而是就近回了宿舍。
洗完澡出來,他拉開椅子坐下。師兄這會兒在研究室,雙人間寢室空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沒著急吹乾頭髮,漆黑的發梢濕漉漉滴著水。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下來,他靠坐在椅子上,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拇指上下滑動某售空的軟體界面。
幾分鐘後。
聞澤站起來給寧管家撥了通電話,讓他幫忙買張票。
毛線球樂隊的歌曲全在描寫愛情。聞澤大腦不受控地幻構出煙淼和段一鳴肩並肩靠在一起看演出的畫面。
這直接導致。
電話掛斷後,他站在陽台,吹著風接連抽了好幾支煙。
第47章 不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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