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淼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是英文文獻機翻過後的內容。
過了兩分鐘。
段一鳴:理解不了/尷尬.jpg
煙淼:叉腰笑.jpg
段一鳴:乾脆別看了
段一鳴:出來吃湯圓
煙淼:不要
段一鳴:你明明是學畫畫的
段一鳴:小也的事早就過去了
段一鳴:不要折磨自己
一條接一條的信息彈出來,煙淼看著屏幕發呆。
這段時間,她去看過小也好幾次。小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在心理醫生的干預下,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不說話,沒表情,無反應。
因為聽見過小也的聲音,所以煙淼很想讓她開口說話,和普通小朋友一樣。
會哭,會鬧,會笑。
光想是不行的,足夠紮實的理論基礎只是第一步。
而且在學習過程中,她發現自己對藝術治療非常感興趣。
那種狀態,和很久以前一樣,她因為聞澤的原因不願意當小也的繪畫老師,聞澤拿出小也翻閱她作品集時臉上露出的笑容的視頻時帶給她的衝擊一樣強烈。
只不過那個時候是一時的三分熱度,而現在是持續不斷地澆築熱情。
她似乎找到了真正想做且願意一輩子為之努力的目標。
就像。
跑道的終點於小段而言。
也像。
費米爾猜想於聞澤而言。
……
周末下午五點半的圖書館,大家窸窸窣窣地收拾東西準備去吃晚飯。
一部分人將所有書本塞進書包提到肩上,一部分人只是將貴重物品帶走準備晚上繼續學習。
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
靠窗的幾排座位變得空曠,只剩趴在桌上睡著了的女生。
她長發披散著,有的搭在背後,有的落在肩前。胳膊肘擋住了她大半張臉,另外半邊睡顏被散落的黑髮遮住。只是從縫隙里窺見她白到發光的皮膚和薄薄的因為眼窩深刻而自帶的大地色眼影。
天然噪音讓她睡得更香,陷進了光怪陸離的夢裡。
夢中是空寂幽深的深山,有人穿過白雪皚皚的松林朝她走來,身形輪廓優越至極,但煙淼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
被雪簌簌沾染後的松葉香將她嚴絲合縫的包裹,一片輕柔的雪花落在眼瞼下方,蹭得她有些癢。果然是夢,因為雪融化在臉上居然是溫熱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