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與宋:「也對,我要是祝璞玉也挺憋屈的,可沒辦法啊,誰讓敬斯欠黎蕤的呢,現在黎蕤又隨時有危險……想不到祝璞玉已經陷這麼深了,真是藍顏禍水。」
陳南呈輕嘆了一口氣,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當年的事兒。」
渠與宋:「她應該已經知道黎蕤當年救敬斯的事兒了吧。」
「不是這件。」陳南呈搖頭。
渠與宋猛地想到一件事情,臉色嚴肅了許多,「不是都處理乾淨了麼?」
——
祝璞玉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全麻的藥效剛過,她身上還沒有力氣,想從床上爬起來都吃力,長期沒有進食,血糖也有些低。
祝璞玉坐起來的時候眼前發黑,緩了半天,面前的景象才漸漸清晰。
然後就看到了走進病房的溫敬斯。
「醒了。」溫敬斯將保溫袋放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飯盒,「媽送來的粥,醫生說你需要吃點清淡的。」
祝璞玉可沒忘記之前的爭吵,她掀開被子要下床。
溫敬斯上來擋在了她面前:「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祝璞玉:「我要回家。」
溫敬斯:「醫生說你淺表性胃炎,需要住院。」
祝璞玉:「我沒事。」
溫敬斯:「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吐?」
祝璞玉:「……那是因為看見你噁心!」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氣又迸起了火星子。
幸好,敲門聲及時響起。
祝璞玉和溫敬斯同時看過去。
「願願,還好麼。」來人是周清梵,她手裡同樣拎了一個飯盒,「我煮了陽春麵,你吃過東西沒有?」
祝璞玉看到周清梵以後臉色緩和不少。
溫敬斯的手機正好震起來。
雖然他很快就掛斷,但祝璞玉仍然掃見了屏幕上的「黎蕤」二字。
溫敬斯收起手機,對周清梵說:「她還沒吃過東西,麻煩你了。」
溫敬斯走後,周清梵扶著祝璞玉起來坐到餐桌前,將麵條和餐具送到她手邊。
祝璞玉喝了一口湯。
還是周清梵拿來的東西對她的胃口。
「怎麼忽然胃不舒服了,是不是最近喝酒太多?」周清梵關心。
祝璞玉提起這事兒,冷笑了一聲,悶頭吃麵。
周清梵:「你心情不好。」
祝璞玉:「我就是被噁心到了。」
周清梵思忖片刻:「和溫敬斯吵架了?」
「昨晚黎蕤的前夫和我說了一些話。」祝璞玉答非所問,「關於溫敬斯和我結婚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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