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說出口,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像話。
祝璞玉輕笑了一聲,不答反問:「找到之後呢,打算怎麼處置她,殺人滅口,還是索性發揮自己的魅力讓她愛上你?」
溫敬斯沉默了快半分鐘:「問完了麼?」
「還有一個。」祝璞玉咄咄逼人地盯住了他:「二零xx年四月三十號晚上八點,你在哪裡?」
溫敬斯臉上鎮定的面具,在聽到這幾個關鍵詞的時候,漸漸碎裂。
他的眉心突突地跳了幾下,頻率肉眼可見。
從未預設過的可能性猝不及防地上演,但溫敬斯並沒有就此慌張,他的大腦像平時一樣運轉自如,甚至反應更加敏捷了。
剛剛祝璞玉突兀提起的話,已經讓他意識到了真相。
溫敬斯看著祝璞玉蒼白的臉色,緩緩地啟唇,「沒錯,是我。」
祝璞玉死死地掐住掌心,眼底被恨意充斥。
都這種時候了,溫敬斯依然是這樣坦然的態度,他哪裡來的臉?
「除了侵犯的對象是你之外,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和你詳細說過了。」溫敬斯說,「我當時不清醒,做不到自控,對你造成的傷害,很抱歉。」
「很抱歉。」祝璞玉將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笑得眼眶發酸,「你所謂的抱歉,就是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玩得團團轉——」
一個問題到最後,她的哽咽有些藏不住。
祝璞玉摳了自己一把才得以繼續,「溫總,很有成就感麼?」
「沒有。」溫敬斯啞聲否認,「我從來沒有想過玩弄你。」
他的解釋,換來的是祝璞玉的一聲譏笑。
第237回 沒什麼好談的
祝璞玉雖然沒有回應這句話,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不信他了。
「記不記得,我問過你,」溫敬斯想起了他們之前的那次交談,「你說你恨那個人。」
如果不是他,如果沒有當年的事情,她現在應該已經跟廖裕錦在一起了。
「但我更恨騙我的人!」祝璞玉陡然提高了聲音,她死死盯著溫敬斯,眼底翻騰著殺氣,「既然你記性這麼好,就該記得我警告過你的話。」
「如果你騙我,我會殺了你。」停頓幾秒後,她將前不久說過的這句話複述了一遍。
當時她說這話是以調情玩笑的口吻說的。
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他那時候的笑和縱容,如今都變成了耳光,扇得她臉頰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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