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森不放心,轉頭去看宋南徑,宋南徑朝他揮了揮手。
張森嘆息了一聲,頷首後便靜靜地退下了。
病房的門被關上,牆內只剩下了陸衍行和宋南徑兩個人。
陸衍行往病床前走了幾步,視線在宋南徑身上和周邊打量著。
宋南徑黑眼圈很重,戴著眼鏡都擋不住眼下的烏青和眼底的血絲,他整張臉蒼白,嘴唇都發紫。
剛剛醫院的人告訴陸衍行,宋南徑是因為過度勞累加淋雨導致高燒,之後昏迷過去的。
陸衍行還聽說,宋南徑不肯配合輸液,拽了好幾次針頭,血飛濺了護士一臉。
陸衍行的視線往下,果然看見了宋南徑的一隻手纏著紗布,隱隱還能看見血跡。
接著,陸衍行又看見了床頭柜上的水杯和一盒藥。
藥是純英文的,很顯然不是睦和這邊給他開的。
陸衍行沒來得及看名字,便被宋南徑有氣無力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找我說什麼?」
陸衍行聞聲,將注意力再次落回到了宋南徑的身上。
他動了動嘴唇,問他:「當年的事情,你後悔過麼?」
第444回 精神分裂
宋南徑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他的笑和平時一樣玩味戲謔,但因為此時憔悴,反倒多了幾分自嘲的意味。
笑過後,宋南徑反問:「你覺得我會後悔麼?」
陸衍行沒答,目光落在他臉上,直盯著他的眼,帶著濃濃的審視,像是要看透他。
「如果溫敬斯還活著,說不定他很感謝我呢。」宋南徑繼續笑著,「畢竟是我幫著他睡了祝璞玉。」
陸衍行看著宋南徑的表情,再聽他的話,腦袋裡僅剩下了四個字:無可救藥。
來之前,陸衍行回憶了許多過去的事情。
他們幾人都是自幼的相識,多年情誼是客觀存在,宋南徑曾經也是真的對溫敬斯很好。
大抵是被宋南徑迫切想要見黎蕤的心情「打動」了,陸衍行聽說他因為淋雨昏迷過去的時候,是有過片刻「心軟」的。
——或許不是心軟,是共情。
所以陸衍行才會動了和宋南徑「開誠布公」談一次的念頭,但凡他對當年的事情有些許後悔和愧疚,或是他主動說出溫敬斯還活著的真相,都可以。
但宋南徑眼下的反應明顯是不打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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