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好,你先忙吧,注意安全。】
溫敬斯:【吃飯了麼。】
祝璞玉:【不餓。】
溫敬斯:【你要好好吃飯。】
祝璞玉:【去開會了,再見。】
她沒有再繼續就這個話題和他討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情緒,但溫敬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對這個話題的不耐煩和迴避,就像她迴避和他討論病情一樣。
溫敬斯想起來祝璞玉瘦到不正常的身形和體態,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溫敬斯剛放下手機,便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接著,史密斯帶著幾盒藥走了進來。
他停在溫敬斯面前,看他在揉太陽穴,面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許多:「你頭疼了?」
「沒有。」溫敬斯停下動作,看著他:「還需要多長時間?」
史密斯將藥放到一旁的桌上,嚴謹地回答他:「現在我沒辦法給你確切的日期,只能告訴你,你現在雖然找到了被催眠的記憶,但逆著大腦的的指令就有被反噬的風險,這期間你要時刻都注意,稍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
說到這裡,史密斯停頓了一下,看著藥對他說:「記得按時吃藥,最近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也不要過度用腦。」
溫敬斯沒有回應這話,只是往外瞥了一眼,「人處理好了麼。」
「我已經給她做過催眠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她不會記得。」史密斯畢恭畢敬地同溫敬斯匯報著情況,「人還沒醒,你看怎麼處理?」
溫敬斯摸了摸手腕,淡淡地說:「你看著辦。」
史密斯:「……那我先把她送出去?」
溫敬斯:「隨你。」
史密斯汗流浹背了。
跟溫敬斯相處真是一件極其考驗心態的事情。
史密斯現在只要跟溫敬斯對視,就會想起來之前被他用槍口指著腦門的事兒,而他的女友和孩子,目前還在溫敬斯的監視之下,對於溫敬斯的種種命令,他也只有配合的份兒。
史密斯揣測到溫敬斯的意思後,便先行退下了。
房間的門被關上,再次陷入了黑暗。
溫敬斯側目,盯著遮光簾看了許久,再次拿起了手機。
他打開通訊錄,一點一點往下翻,每過一個名字都在斟酌思考。
幾分鐘後,溫敬斯的手指停在了「陸衍行」三個字上。
他耳邊猛地迴蕩起了祝璞玉之前的那句調侃:你恨不得和他穿一條褲子。
那時他什麼都不記得,並沒有太當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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