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病心沉思著,忽然發現這應該是一件好事……若是這個人類知曉大魔惡劣本性,心裡說不準會生出嫌隙來,本來二人關係也不是很好,如此一來不是讓他有機可乘了麼?
想到這裡,棠病心忽然態度大轉,惺惺作態驚訝道:“你怎麼受傷了?”
黎英修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手指再次擦過被親舔過的唇邊:“沒、沒事,出了點意外。”
棠病心一聽心中更為欣喜,連忙不留餘力地試圖抹黑魑離形象:“啊,該不會是……哎,這是妖魔天性,沒有辦法的事情,黎兄,還望你多多擔待,我也曾勸過她多次,但是不管用……”
黎英修退後一步,躲過棠病心伸過來想拍他肩膀的手,含糊道:“她以前也是這樣?還是只對我這樣?”
棠病心的眼神多了幾分悲憫:“或許是針對你吧,畢竟能讓她放在眼裡的人寥寥無幾,黎兄便是其一。”
心裡忽然好像有那麼點淡淡的高興,沖淡了之前她完全不顧他感受轉身就跟著別人走掉的惱怒。黎英修沒聽出棠病心話語中的深意,只理解字面意思,當做自己是特別的那一人,更是有些飄飄然起來。
即便是心裡很高興,但臉上依然淡漠,黎英修忍不住去輕撫受傷的唇角,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說完他就不再理會棠病心,兀自轉身去找廣欽夫去了。
棠病心其實有點拿捏不准這個男人面無表情時在想些什麼,但感覺他也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只當自己那點小算計成功了,於是也有些高興地進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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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睛還是有些熾熱的痛,而且眼前一片模糊不清,像是籠罩著一層薄紗一般的霧氣。
她一個激靈清醒了許多,正要喊人時身旁傳來棠病心驚喜的聲音:“姑娘,你醒了?”
魑離皺眉感覺有些頭疼,揉了下額頭發現是真的疼……像是撞在了什麼地方被撞得發疼。
她從來都討厭忍受疼痛,忍耐著怒氣問:“這是怎麼回事?”
棠病心愣了一下道:“姑娘不記得了?之前你闖入棠家宗祠廬雲殿,進入一間密室時被裡面的陣法灼傷了眼睛,還好我及時發現這才將你抱了出來。”
魑離揉了揉眼睛,沒好氣道:“我要瞎了嗎?”
“不會,”棠病心忙道,“只是暫時的失明,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夠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