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但……路行舟鬆開懷抱,盯著白子逸亮晶晶的眼睛。
但是星星來找我了。
這裡有一顆星星,此刻眼裡只有他。煩惱癟掉了,路行舟忍不住笑了笑。
「又偷笑。」白子逸戳戳路行舟的臉,「我這齣都出來了,要不我們出去玩吧?」
路行舟當然是點點頭,「好。」
歡姐買的小區比較早期,業主車位都集中在另一個小門外的地面。去取車前,白子逸一拍腦門,又讓路行舟等了等。
路行舟乖乖等,等到了白子逸下午摘了四小時的新鮮樹莓,一大碗。
甜甜的果汁在嘴裡崩迸裂,兩人離開小區。
白子逸要帶路行舟去玩的地,是郊區的大型遊樂場,老覃給的夜場票,他本是要明天再和路行舟一起來的。
十月,正值萬聖節活動期,遊樂場延遲到十一點閉園。還以為能趕上個尾巴玩一會,結果市體育館開演唱會在那堵了老半天,到地方已經不讓入園了。
路行舟看看不甘心的人,「要不換個地方?」
「去哪?」
成天悶家裡的人哪知道去哪,不過是不樂意回去罷了。路行舟想了想,沒太有建設性地提議道:「到處轉轉?說不定能碰上好吃的?」
白子逸覺得甚好,導航也關了,照著路行舟說的一頓瞎轉。
眼見的路越走越窄,人越來越少,地越來越偏,路行舟都沒來得及懷疑,連車帶人就是一顛簸,差點撞進綠化帶。心有餘悸地停車查看,居然爆胎了。
白子逸傻了,路行舟這才掏出手機翻起地圖,好嘛,荒郊僻壤的一個鎮,離歡姐他們家已經快四十公里了。
別說叫拖車,放眼望去目之所及連輛出租都沒有……網約車的單發出去一次次,十六分鐘過去,統統石沉大海。
夜漸漸深了,涼意四起,白子逸不禁抱起臂膀,說話也有了些鼻音。
「我估計打不到車了。」路行舟移到白子逸面前擋住風,「要不先找個地方住?這裡明天再說?」
「行。」
最近的一家酒店有差不多三公里,兩人走著走著遇到了唯一一輛共享小電驢,對視一眼,掃了。
屁大點的座,比擠早八的地鐵都難。路行舟要白子逸扒好自己,晃晃悠悠擰下了電門。
「冷麼?」速度起來了,路行舟在風裡喊道。
「不冷!嗚呼!」
路行舟笑了笑。見他笑,白子逸更是啟動了傻樂開關,把沒機會在過山車上揮灑的嘻嘻哈哈灑了一路。
後背被抱得密實,暖呼呼傳到了路行舟的胸前。
酒店的房還很多,兩人要了一間標間。進屋路行舟先簡單洗漱了一下,出來看著綜藝沒邊沒際聊了一會,白子逸就脖子一歪,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