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沒回。
謝玦又打字「明天咱們聊一下?」
打出來又刪了。
怎麼說都不對勁。
對,他是不該隨便看別人日記,但心裡也生氣池翰墨不了解他的情況就隨便去找謝寶海啊!
謝玦知道是自己做錯在先,但小少爺長這麼大還沒向誰低過頭,打出來的話對方也沒回,這就更讓人不舒服了。
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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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謝玦拖著半死不活地身體出了門,去學校趕早自習。
對謝玦來說,今天早上絕對已經突破了早起記錄,他甚至吸取了昨天早上沒趕上早自習的教訓,特地又起早了些。
自己這做的好一些,也能有個好表現和池翰墨好好談一談對吧。
謝玦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自己到教室已經很早了,進班裡的時候離早自習還有六分鐘。
早飯都沒吃。
從教室後門進來的時候卻看見池翰墨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行。
謝玦背著書包在池翰墨身邊坐下,放下書包,然後塞進桌斗里。
他這一路上其實一直在想,怎麼開口和池翰墨說昨天的事情。坐下這段功夫在猶豫什麼說辭能和池翰墨達成一致。
謝玦現在算是明白了,他們倆人拜這靈魂互換所賜,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想拿池翰墨把柄,池翰墨那邊也能隨時置他於死地。
那位大師的手串靈驗,他們要七七四十九天天才能換回來,眼下才過去幾天?算上今天,後頭還有四十六天,且熬著呢。
謝玦瞥了眼池翰墨,十分做作地拿了本數學書攤開放在自己面前,又從桌斗里摸了半天找了根筆,拿在手裡,對著面前的書輕咳了兩下。
吸引池翰墨的注意。
對方看見自己今天沒看漫畫也沒玩手機,早自習上居然在看數學書一定覺得很奇怪,只要池翰墨開口問一句他怎麼了,謝玦就能順利接上話,把話題往後展開。
說他昨天晚上一開始找到本子的時候不知道那是日記,也不知道裡面的內容對池翰墨很重要,他只不過看了前面幾頁就放回去了,發消息就是跟池翰墨開個玩笑。
看,他現在都能好好擺出看書的樣子來,之後他也能按照池翰墨寫的注意事項認真做,每天裝作認真學習的樣子,甚至能比昨天做的還要好——昨天偽裝對方一天,可沒出什麼岔子。
有了前面這一層保證,也好繼續聊昨晚的後續,和池翰墨商量一下以後不要在謝寶海面前服軟這件事具體怎麼做。
……這是謝玦的預想。
事實上,他輕咳兩聲咳了個寂寞,池翰墨頭也沒抬,更不用說注意他在幹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