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擔心了一大堆,一個都沒有發生。
英語老師聽完于欣然的「理由」,什麼也沒問,只說了句「坐下吧,抓緊聽課」,就繼續講PPT里的從句語法了。
薛宇:「……」
原來……這麼簡單嗎?
……
于欣然坐到座位上沒老實,東張西望了半天,轉過頭來小聲悄悄問池翰墨:「謝哥,池哥怎麼不在啊?他不是比我們先回來的嗎?」
池翰墨沒說話。
于欣然卻沒停,他看了眼台上的英語老師沒往這邊看,又問:「你倆吵架了?謝哥你發個消息問問池哥唄?」
剛才「池翰墨」在「謝玦」沒來的時候英勇對上秦博他們的時候于欣然可是看在眼裡的,嘴上不說,他已經把「池翰墨」歸為了半個自己人。
都是一起打過架面對過傻逼的戰友了,多少得關心一句吧?
——儘管打架的時候于欣然基本沒參與。
池翰墨這回瞥了他一眼:「不發。」
于欣然:「……哦。」
謝哥的態度很堅決啊,這倆人這回吵架看來不是小事兒,那會兒去找他們的時候倆人都打起來了……謝哥又是不願意低頭的人。
于欣然這邊兒倒是操心上了。
他見「謝哥」不理他了,轉過頭,偷感很重地把頭埋在桌斗前,摸出手機來。
「謝哥」沒動靜,那他總得做點兒什麼吧。
于欣然想,他真是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
池翰墨頭回在課上走神。
他看上去好好端坐,眼睛盯著黑板旁邊的投影儀,腦子裡想的倒全都是謝玦的事兒。
和謝玦打起來的時候是因為對方那兩句傷人的話很上頭,現在冷靜下來,池翰墨想起謝玦聽見自己那兩句話時候的表情來。
可無論怎麼想,池翰墨仍舊跨不過去那個坎——謝玦那兩句話說得太難聽了。
他在桌下摸出手機來,點開微信,好幾次都沒點進和謝玦的聊天框裡。
——憑什麼自己要先找謝玦說話呢?
池翰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