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裴哥你聽我說……」
「你就是想和我劃清界限!」
「那鎧哥說的也沒錯,你粉絲……」
「……我不是替你說話嗎!」
「哪有啊……」
一道門之隔大門外面電梯間,紀鎧穿著拖鞋抱著手臂聽著裡面的動靜。
在公司走廊上無意間撞見裴途刪社交動態,那時候紀鎧腦中就警鈴大作,還聽見裴途聲稱說要戒菸。
能是為誰戒菸?李星漠唄。
當時紀鎧扭過頭一個電話打過去,有心裝無心,三言兩語把事情顛倒一遍。今天也是,裴途車停小區外面他就看見了,就等著火上澆油呢。
別怪兄弟下手,怪你以前自己不當人。紀鎧哼笑一聲回到對面關上門。
第五十六章
之後一段時間,李星漠是真的怕了。
他懷疑裴途的脾氣是不是跟今年春天這個作妖的氣溫一樣,天天飆升,才四月就熱得跟暑假一樣,關鍵還是降不下來的那種高溫,空調冰棍都沒用,哄都哄不好。
真的,不僅是哄不好,哄裴途都不滿意,兩個人一點小事都能吵起來,李星漠服軟認錯也沒用,對吵也沒用,他無論幹嘛都不能平息裴途不知道哪生出來的不滿,兩人不僅吵不出來什麼結果,下回見面還要接著吵。
不是沒試過冷處理。
有一次李星漠真的心累,說裴哥咱倆別吵了,各自冷靜冷靜,說完回到房間關上門。
當時他在門裡聽見裴途離開還鬆口氣,心想要是每回都能這樣結束也可以。
沒想到晚上就夠他後悔,裴途喝得大醉找上門,鞋都沒脫翻上床,按著他翻來覆去到深夜。
他沒做準備工作裴途沒留力,那是他在裴途手裡第一次見血。
然後他就不敢了,再也不敢說一句忤逆的話。
那次第二天事後裴途酒醒後悔得不行,這種傷怎麼去看,私密性再好的醫院都不敢去,裴途親自給他上藥又再三道歉,李星漠哪敢受他的道歉,只敢說沒事沒事。
之後倆人就有點別彆扭扭。
李星漠小心翼翼,裴途也小心翼翼,有時候李星漠能看出來他不高興,會問李星漠「你為什麼/怎麼……?」但是每次都沒問完,估計也是不想再吵架,李星漠也不想吵,也就沒追問。
可是關鍵是,李星漠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啊!
他發誓站好最後一班崗,又溫柔又乖順,處處給裴途順毛捋,想著爭取到時候順順利利合約結束,廿肆風還挺好的他不想離開,到時候抬頭不見低頭見,太難看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