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挺有心。」
「我們老闆也說,少爺這一次還真是蠻拼的。」
「少爺?怎麼跟萬惡舊社會似的。」許修君也走過來,插嘴道。
小夥計隨口道:「甭管什麼社會,有錢就是爺,就是我們的財神爺。」
***
許綠筱下課回來,見到哥哥還在這,又驚又喜。
許修君板著臉,拉她走到僻靜處,開始盤問。
她大致地說了下,並總結:「我自己能處理。」
「你怎麼處理?他要是來硬的怎麼辦?」
「……不至於。」
許修君皺眉:「我比你了解男人心思。」
他把那位班花的遭遇拿出來,說明這事的嚴重性。「你如果真對他沒意思,就說明白,別讓人再破費,他損失點錢可以不在乎,你損失的是名聲,女孩子要懂得自重……」
許綠筱不樂意,「我怎麼不自重了?男未婚女未嫁,就算談了又怎樣?」
許修君知道語氣重了,「我是為你好,別人捕風捉影,只會說的更難聽。你們不是馬上就要評選『十佳』嗎?也要注意一下影響吧?」
「……」
「把他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
當妹妹的嘟起嘴,這又不是小學時被掀裙子、初中被拽自行車、高中被當眾表白的那些小狀況,揮揮拳頭、放句狠話就解決了,這個明顯要智取,又不是你的強項。
她哥是急性子,眼一瞪,「你該不會是真在玩什麼『欲擒故縱』吧?」
「哥!」
許修君抓了抓腦袋:「這周末回家吧?爸媽都想你了。」
「看情況吧,快考試了,還有家教。」
許綠筱拎著保溫桶回寢室,一眼看到綠油油兩盆,生機勃勃地占滿了她的小空間。
室友們已經見怪不怪,倒是眼尖地盯住她手裡的保溫桶。
昨晚她發了條簡訊——別再送花了,壓力山大。
得,改送草了。
還綠蘿,文竹,這是要「走心」了麼?
***
周六早上,拜雙層窗簾所賜,寢室一如既往地「暗無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