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黛玉點手道,「到跟前來我看看,才幾天不見怎麼都黑了?」
黛玉笑著拉開袖口,不甚在意道,「天天在山裡登高爬低的,有大太陽曬著,可不黑了麼,祖母看看,手跟胳膊都兩個顏色了。」
太后哈哈大笑,指著黛玉道,「你個傻丫頭,曬成這樣就不怕澈兒嫌棄你麼。」
黛玉哼了聲,「他曬得比我還黑,我還沒嫌棄他呢。」
陪老人家說笑了一陣子,兩人才回王府休息,第二天送走了去城外校場參加武試的柳湘蓮,沒兩天院試又開始了。
林翀,吳彣,賈蘭和賈葳都會參加,就看今年能收穫幾個秀才了。
目送四個小兄弟走進考場,司徒澈感慨道,「師姐,你說我的人生是不是太容易了?」
黛玉好笑道,「怎麼?無聊到想給自己增加難度了,這話千萬別讓張繹聽到,他恩科落榜,正不自在呢。」
司徒澈失笑,「他只是運氣不好,誰能想到這次恩科會出現那麼多厲害人物呢,八股文章能寫到讓人愛不釋手的鳳毛麟角,這回一次就出了六個,聽說會元是抓鬮才定下來的,父親挑花眼了都。」
黛玉也笑道,「爹爹最近也開心壞了,直說能出現這麼多驚才絕艷的人物是盛世之象,但願這批進士不要讓他失望吧。」
司徒澈贊同道,「人才碰到一起的情況確實很難得,相對的,明年春闈就會容易多了。
張繹的文章不差,只是照這些不世出的人物還要差上一截,明年考個二甲還是沒問題的。
還有賈家的四女婿,聽說他是江南有名的才子,是否實至名歸還要在考場上見。」
司徒澈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太輕鬆,回到家就在水閣里思考人生,打算想個辦法給自己增加點難度。
黛玉拿著話本在一旁陪著,只要他不討小老婆,想怎麼折騰都隨他。
用過午膳後天上下起小雨,黛玉很是高興,自從他們去白虎澗就沒下過雨,要是再不下,就要出現旱情了。
她正欣賞荷葉荷花在雨中搖曳的身姿,坐在她旁邊的司徒澈突然打了個噴嚏,黛玉剛想問可是冷著了,他又接著打了三個,這下兩人都傻眼了。
司徒澈打噴嚏是有規律的,一個可能是鼻子不舒服,連著兩個就是有點冷,連著三個以上妥妥是著涼生病了。
黛玉見大帥哥滿臉絕望,好笑道,「沒事,可能是前些天累著了,請院正來開幾劑藥就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