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这美好的夜晚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我的小姐,请你提醒我?
——你从不跟提起你老婆。对不对?
——不,严格地说是前妻。
——你们在一起生活过?你一定很在乎她?
——我在乎能怎么样?不在乎又怎么样?反正各奔东西了。
——你真的不想说?
——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走了,那个男人感到是不光彩的?
——你们不是正式离婚的吗?
——是的。我不能使她们一家人满意,我是一个平民出身,她父亲好像不喜欢我。
——她呢?她一定喜欢你,甚至还爱你?
——不知道。我们从来没联系过?
——因为孩子你没跟吵过吗?
——你是知道的,不应该来问我。你不觉得你这样问对我很残酷吗?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你说什么?
——你呀你真是咎由自龋
上官英培终于点了点头,他明白出去是很有道理的,有很多理由。听起来不错,我马上就来。他跑上楼,卸下手枪放进他房间的抽屉里。他往脸上撩了些水,用水抚平了头发,抓过上衣,在前门找到了栾蓓儿,她正在打开报警器。他们离开房子,穿过公路。他们上了与主干道平行的便道,随着太阳落山,天空由蓝色变成粉红色,他们缓缓朝前走。公共地带的装饰灯亮了,地下喷水设施也开始喷水了。压力很大的喷水声对上官英培来说很惬意。灯光使漫步充满情调,他想。整个地方似乎洋溢着飘渺的光芒,好像他们处于照明完美的梦幻情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