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蓓儿看来对这个主意并不热心,“从绿城去哪里呢?”
上官英培耸耸肩:“我不知道。我们也许能弄到一些假证件,用这些假证件去海外。”
——你去贩毒,我去妓院?
——你看,我去过那儿。那里并非只有毒品和妓女。我们会有很多选择。
——只有天知道谁在追两个逃犯。栾蓓儿低头看着沙子,怀疑地摇摇头。
——假如你有更好的主意,我洗耳恭听。上官英培说。
——我有钱。有很多钱在泰国的朋友那里。
——确实有这种事情?他看来疑惑不解。
——噢,是的。你可能听说过那些的阴谋?还有一些地下的秘密组织?好吧,这全是真的。她笑了,把沙子撒在他身上。她显得那么开心。
——那好,如果梁城市检察院搜查你的家和办公室,他们会找到这些记录吗?假如他们知道账户的号码,他们就能把它标出来。查出这些钱。
——全部目的就是要确保绝对保密。如果随便哪个人一打听,银行家就把有关情况四处乱说,那他们的整个体系就会毁于一旦。你应该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梁城市检察院可不是随便哪个人。
——别担心,我没有保留任何记录。我带着存取的信息呢。
——这么说你必须去国外才能得到这笔钱喽?因为你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上官英培仍然没被她说服。他有他的主张。
——我去那儿开的户头。银行指定了一位信托人,是一个银行雇员。他有代理权,能亲自处理转账。相当复杂。你得出示存取号码,说出正确的身份,然后提供你的签名,他们会与档案中的签字对比一下。
——因此从那时起你就给信托人打电话,而他为你办理所有的手续?
——对。过去我曾办过一些小额业务,只是核实一下是否有效。是同一个人。他知道我,能辨别我的声音。我给他号码和我想让钱转到的地址。做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