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仁眼看著便要揚手給九福姑姑一個巴掌,長喜眉間閃過一抹怒色,卻是使勁地拍著門起來了,那黃仁見著好事被人破壞,當即便破口大罵,“媽的,誰,誰想壞本大爺好事,給本大爺滾出來!”
長喜卻是徑直走進他們的屋子,微微揚聲說道:“哼,一個閹人,還敢自稱本大爺?”
那黃仁一瞧見是她,倒是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長喜,長喜姐姐……”
“啪!”長喜揚手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厲聲道:“我的名字,也是你這樣的閹人叫的的嗎?”
“姐姐,姐姐,是小的錯了,小的錯了!不知道姐姐今天如何大駕光臨了,小的誠惶誠恐啊!”那黃仁也是嚇壞了,趕緊跪了下來。
長喜卻是冷冷一笑,走到黃仁的跟前說:“聽說你又娶親了,我來看看你到底又要糟蹋了哪個姐妹!不巧,九福姑姑跟我一向相好,你居然都敢把主意打在她的頭上,我看你是皮癢了對吧,我還聽說你還跟九福姑姑私通款曲,可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那黃仁跪在地上忙說:“沒沒沒,絕對沒有!長喜姐姐你這麼說就折煞奴才了!奴才連九福姑姑的一點衣服都沒碰著。”
長喜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哦,那為什麼我聽說是你跟九福姑姑在私通的時候被韋主子抓住的呢?”
“那,那是因為,那是因為是韋主子叫奴才說的,她那日將奴才叫過去,告訴奴才要如此這般的做就行了,奴才也是按照韋主子說的來啊,她那日叫奴才趁著九福姑姑在御花園的時候將九福姑姑撲倒了,九福姑姑也反抗來著,後來,後來韋主子就來了,將我倆抓了起來。奴才,奴才也不知道韋主子又跟九福姑姑說了些什麼,她就,就稀里糊塗得答應嫁給奴才了,長喜姐姐,我,我,奴才確實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韋主子搗的鬼!不關奴才的事兒啊長喜姐姐!”那黃仁一邊說著,一邊磕頭如搗蒜一般,好像長喜是羅剎一般的可怕。
長喜卻是微微一笑,居高臨下看著黃仁,輕聲道:“所以你其實並未跟九福姑姑有什麼苟且腌臢之事,既然這樣,那你現在就告訴韋主子去,說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九福姑姑,所以想將這門親事取消,你服不服?”
黃仁嚇得滿頭都是冷汗,忙說道:“服!奴才服!”
“很好,九福姑姑是我的朋友,現在我瞧著她嫁給你也不是開心快活的,只是韋主子搗鬼,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長喜又冷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