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聽了也不在意,這種行徑也像是暴發戶會幹的:「趕緊回屋暖和一會兒吧。」
林夕媛原以為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下一回遇見他的時候竟然還被問了起來。
那時候她正在邊走邊背書,忽然背後藥箱被人一拉,踉蹌了幾下差點栽倒。
慕容拓見她走得認真,原本只是興起逗她,沒想到害他差點摔了,連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林夕媛借力穩了身子,抬頭一看竟是他,不由得抱怨了一句:「扯我藥箱幹嘛啊……」
慕容拓不吭聲,伸手掂了掂,還挺有分量,怪不得……林夕媛則是蹦著拉了背帶,重新將藥箱往提了提。
「看你想事情丟了魂一樣,本想著叫你回神的。」
「我謝你啊!」她沒好氣地朝他呲牙。
慕容拓鬆開手,眼尖地發現她手上生了瘡,又見她還是棉衣空蕩,忽然道:「給你的衣裳怎的不穿?」
林夕媛幽幽地說:「太大了……」
太大了嗎?慕容拓一想,好像也是。她在女子中算是身量高的,可跟自己還差著一頭,人又瘦,穿起來自然會大。
「何況我一個鈴醫穿著那個走街串巷像什麼樣子。改天我還給你吧,我沒穿過,還很乾淨的。」林夕媛本來想賣錢的,想想還是算了,乾脆直接收了起來。
「……不必。」一件衣服至於要分得這麼清楚嗎,竟然還要再還給他。
林夕媛覺得他好像又開始不高興了,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真難伺候。」這人絕對是那種富貴人家出來的,她無比確定。
「對了,你有什麼事嗎?」半晌,她忽然想起來問。
慕容拓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看見她了,臨時起意的:「凍瘡藥來一盒。」
「噢,你早說啊。」她卸下箱子,從裡面翻出一個粗陶的小盒子,「這個效果挺好的,五個錢。」
他接過,打開盒子,指了指她的手。見她呆看著沒反應,慕容拓將蓋子塞在盒子下,扯過她的手腕,在她迷茫的眼神里用她的右手沾了點,在她左手指關節上胡亂塗了塗。
林夕媛瞪大了眼睛,聲音乾澀道:「這是幹什麼你……」
慕容拓把盒子蓋好塞回去,另外扔了一小塊碎銀:「給你的。」
林夕媛古怪地看著他,半晌從牙縫裡憋出一句話:「謝謝啊……你不會看上我了吧?我沒有那個那個癖好的……」
不是說富家子弟那種生活很奢靡的嘛,有的喜歡美女,有的喜歡俊男,自己現在也是一枚英氣小哥,別不是被惦記上了吧……
慕容拓無語,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自己也是,何必多此一舉呢?黑著臉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