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敬之笑,伸手將她帶到床上,耳鬢廝磨:「壞心眼的丫頭,讓人怎麼放得下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角,接著輾轉到耳邊。呼吸撲在耳上,讓她感到一陣麻癢。他一路輕吻著,輾轉到小巧的耳垂,濕潤而曖昧的舉動引起她一陣輕顫。
他喜歡這樣的反應,輕笑著執意逗弄,她幾乎是癱在他懷裡,輕喘出聲:「嗯……別……」
「容不得你說不。」他忽然變得霸道,張揚地掠奪著她的唇,在她的喘息中不斷索取。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與她十指緊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了她。
「世子……」她已陷入痴迷,模糊地吟著。他卻不甚滿意,懲罰似的咬了她的唇,「喊名字。」
「敬之……」
她柔柔一聲,引得他驚喜喟嘆。加深了這個繾綣的吻,良久才分開。
他撫著她的發:「如果感到艱難,任何時候,我都在,知道了?」
她嗯了一聲,將頭貼在他胸前,感受著他亂了的心跳。
兩人擁著睡了去。
第二日用過早飯,林夕媛帶上藥箱,領著玉竹和半夏離開了這個小院子,墨書推著雲敬之,霜劍則去備車了。碧湖和青煙跟在後面,神情都很是不好。
到了外門,雲易夫婦也在。雲夫人迎上來喊了一句「夕媛」,沒說別的眼眶就已經濕了。
林夕媛朝她安撫一笑,給兩人行了禮:「多謝侯爺、夫人這些日子以來的照料,夕媛感激不盡。」
她行完禮,回頭看向雲敬之,笑道:「我走了。」
他亦笑了:「去吧。」
窈窕背影上了馬車,車輪滾滾,不多時已經離開眾人視線。
雲敬之收回目光,見眾人都神色戚戚,笑道:「她還會回來的。」
雲夫人猶豫道:「這能成嗎?」
雲易也有些不信:「這樣都把人放跑了,還能回來?」
「放心吧,父親母親,她跑不掉的。」
雲敬之沒再多說,只是心中藏了一聲嘆息。才剛送走,便又開始想念,以後的日子只怕是難捱了……
林夕媛沒有先兆地回到林府,帶著半夏和玉竹,甚至把藥箱都給帶回來了,這下可把府里人嚇了一跳。林正堂這會在太醫院,家裡主要是哥哥嫂嫂。
一見這架勢,胡氏就忍不住要流淚了:「妹妹回來了,你……」
她起了個頭就說不下去了。妹妹這回不是普通地歸家,而是真的和離了……
「我自由啦!」林夕媛仰天大笑,「哈哈哈!」
她這一嗓門,讓胡氏剛要流下的眼淚生生給驚了回去,哪有人和離了還這麼高興的,妹妹不會傷心過度,變傻了吧?
不光她這麼想,其他幾人也是面面相覷,包括晚上林正堂回來都有點接受不了她這一臉喜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