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屬實,只是不知燕王為何要擄魏國公府千金,且在第二日,有線報說鎮外松坡崗燕王被襲,小姐也是那時受的箭傷。”
“燕王擄走了珍貝?沒道理啊,珍貝頂著我的身份,好歹也是魏國公府的大小姐。”錦曦一掀幃幔走了出來。
“你先下去。”李景隆吩咐下屬退下。抬步走到錦曦面前道:“下人探報,擄走你同行侍女的是燕王標下親衛之燕十一。至於為何就不得而知了。”
錦曦再鎮定也為這個消息感到震驚。如果是朱棣擄走珍貝,那麼房中的書信又是怎麼回事?這一切都只是朱棣的苦ròu計?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錦曦想不出朱棣這樣做的原因。回想當日qíng景,松坡崗一戰絕非演戲。
她沉思的時候,李景隆突寒著臉道:“錦曦原是這般不信任景隆!”
錦曦臉漲得通紅,雖然拒絕了李景隆,她也能感覺他對她總有著特殊的qíng感。“不是,只是想燕王遇襲是大事,所以才隱瞞,對不起!”
她瞧到李景隆隱忍地笑了笑:“算了,錦曦心中沒有景隆,不說也是自然。”
“不是這樣的,你,一直待我好。這條命也是你救的,錦曦實在慚愧。”
李景隆怔了怔,溫柔地說道:“原本是景隆自然而為,不應圖報的,只是,我……”
他目中似輕輕燃起了一點火焰。錦曦瞧得一愣。
一抹笑容從李景隆嘴邊飄起,他伸手抬起錦曦的下巴,喃喃道:“錦曦,我怎麼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他的聲音沉沉的如海底的香木,發出醉人的味道,錦曦覺得頭有點重,思維如煮開的漿糊,慢慢地變粘稠,慢慢地轉不動。瞬間,一個輕輕的吻如羽毛般撫過她的唇,帶著一點涼意,微微的癢。
她睜大了眼看著他,看著他雙眸中自己的影子如水波dàng漾。
“非蘭,只做我的非蘭可好……”帶著蠱惑的聲音與他的唇正要印上她的。
雨墨的話在耳邊響起,落影原也是他的蘭,錦曦一抖,猛然清醒推開他,奪門而出。
李景隆呆住,恨恨地一掌拍在書案上,俊臉上閃過一絲怨恨。手拂過書案上的機關,地板上翻出一道暗門,他閃身而入。
下面是底艙密室,雨墨跪著,見李景隆進來,輕咬著唇拉開衣袍,雪白的背上密密印著鞭痕:“公子!”
李景隆冷冷地說道:“我不知道我的雨墨幾時變得這麼多嘴了。”說著已取鞭狠狠的抽上了雨墨的脊背。
雨墨低頭伏地發出一聲悶哼,痛得渾身發抖,背上再添一道血痕,印在雪白的背上分外奪目。
李景隆揮過三鞭停住手,問道:“心裡可怨恨於我?”
“雨墨不敢,是雨墨多嘴,雨墨再也不敢了,”說著,兩行淚無聲流下。
“哼!是我帶你出來讓你得意忘形了麼?你忘記怎生得來雨墨之名的?”
雨墨一震,顧不得上身□,膝行撲到李景隆腳下抱著他的腿放聲痛哭:“雨墨知錯,公子,饒我這一回,雨墨再不敢多嘴!”
李景隆一腳踹開她,狠狠地說道:“若不是錦曦見過了你,依蘭園規矩你早沒命了,每日三鞭便宜了你,回去之後,再把剩下的三十鞭補足了!”
雨墨搗頭如蒜,知道已逃過一劫,連聲呼道:“多謝公子開恩,雨墨一定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李景隆眼裡露出一線譏諷,伸手抬起雨黑的臉瞧了瞧,突笑道:“雨墨,你喜歡徐家小姐麼?你就跟了她吧。三十鞭也就算了。你,還是公子喜愛的雨墨。”
雨墨不知所措地看著李景隆。
李景隆露出笑意,語氣變得溫柔:“非蘭不喜歡呆在我的蘭園,生在野地公子怕別人采了去,雨墨,你好好護著她。”
“是,公子,雨墨定不負公子重望。”
“過來。”李景隆輕柔地喚道。手一翻掌中多了一瓶傷藥,用手指挑出一團抹在雨墨的背上,用手掌細細揉化開。他悠然說道,“我家蘭園之中,從未有帶傷的蘭。以後不會落下痕跡的。”
一股蘭香在艙房中飄散開來,背上一涼,雨墨只感覺一雙帶著熱度的手力度適中的撫過脊背,帶來陣陣熱力與酸麻的感覺,口中不自覺地溢出細碎的呻吟聲:“公子……怎麼擔得起這麼好的傷藥。”
“擔得起,魏國公府大小姐的閨中姐妹,自然是擔得起的。”李景隆不緊不慢地說。
雨墨一驚:“公子可是要送走雨墨?”
“怎麼?你不qíng願?”
手在她背上停了下來,雨墨身子一僵,回身撲到他腿上哀聲求道:“公子別拋棄雨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