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靖江王有興致,景隆自當奉陪!”李景隆正找不到人撒氣解悶,反手新取過酒罈拍開泥封大口飲下,挑釁地揚了揚眉。
朱守謙那肯示弱,也拎過酒罈喝酒。
等到夜深,賓客散盡,兩人還在斗酒。
朱棣幾乎被抬進了新房,他知道自己是失血過多而體軟,並無大礙。揮手遣開珍珠與喜娘侍女,靠在chuáng邊瞧著錦曦出神。
為什麼有人會想要廢掉她的武功?是不想讓她順利進dòng房嗎?朱棣冷聲地笑了。難道明日她醒了就不能dòng房?
李景隆表明對錦曦鍾qíng,所有的一切反常都是正常,為何自己的感覺卻這般不同?朱棣靜靜地坐了良久,邪魅地笑了。
他伸手解開錦曦衣襟,看到一片溫玉軟香,腦中一熱,聽到心臟撲撲的急跳聲。他閉了閉眼鎮定了會兒,chuī熄了紅燭。
房間內暗了下來,清泠泠的月衣從窗戶格子灑進來,借著月光朱棣脫下了吉服,拂落了紗帳。
手指觸到錦曦溫潤如玉的肌膚,qíng不自禁血脈賁張,他嘆了口氣喃喃道:“真是要人命!”扯過錦被將錦曦裹住,做完這一切已然沒有了力氣,閉上眼就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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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梢qíng動初相許
“啊!”
刺耳的尖叫聲吵醒了朱棣,他睜開眼,錦曦坐在chuáng上驚惶失措。
“醒了麼?”
“啊——”錦曦又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一把撈過錦被裹住自己,qíng不自禁往後退縮。
朱棣笑了笑下了chuáng,邊穿衣服邊說:“今日要進宮謝恩,本王沒時間與你解釋,回府之後再問吧。來人!侍候王妃沐浴更衣!”
錦曦反應過來,臉一紅喝道:“你出去!”
朱棣聽了這話怔了怔,邪邪一笑,大步走到chuáng前,連人帶被把她抱了起來。
錦曦大驚,伸手去推,只覺手軟綿綿的竟使不出什麼力氣,心中一慌,提起丹田氣,內息空空dàngdàng,她張了張嘴,腦中白光閃動,眼淚就滴落下來:“你狠,朱棣,你真是狠!”
她抬手一巴掌輕輕脆脆扇在朱棣臉上,朱棣抱著她大笑著邁步走入屏風後面,當她在扇風。
“你廢我武功!”錦曦胸膛起伏,頭抵住朱棣哭了起來。
“撲通!”朱棣把她扔進了木桶。居高臨下望著她,“誤了進宮是大事,回府後再與你細說原委。我想,你也不願被人瞧魏國公府的笑話!本王也丟不起這個人,你若一直哭下去,本王便獨自進宮。我給你半個時辰,打扮停當!”
錦曦浸在水裡,淚水涔涔而下。腦子裡一個聲音在說,不能,不能讓別人看笑話,她驕傲地抬起頭:“從宮裡回來,王爺會給錦曦一個滿意的答案嗎?”
朱棣瞥她一眼,錦曦趕緊往水裡沉。“呵呵,衣衫是本王脫的,dòng房花燭已經過了,你已是本王的人了,難道還怕本王看?半個時辰,你若遲了,本王便獨自進宮!”說完一甩衣袍離開。
錦曦恨得一掌拍下,水花濺起,她腦子暈了,現在卻顧不得去想發生了些什麼事,只知道要在半個時辰內打扮好。
“珍珠!”
站在屏風外的侍女趕緊進來:“王妃!”
錦曦沒看到珍珠,顧不得問她去哪兒了,心想一切都等回宮再說,便對侍女喝道:“半個時辰內把我打扮好!快點!我全身無力!該死的朱棣!”
侍女見她怒罵燕王,驚愕得不敢多嘴,齊齊動手為錦曦沐浴。
朱棣在外間聽到,哼了一聲,眉梢眼角卻全是笑意。“來人,去把尹白衣叫來。”
“是!王爺!”
尹白衣進來時,朱棣悠然的坐在外間喝粥。
“都下去吧!”遣下侍從,朱棣才慢慢地站起來,眉頭微皺:“白衣推斷是何人所為?”
“太子得不到,有可能。李景隆表現反常也有可能。秦王……也不可小覷,白衣心中最大的懷疑人選卻是徐輝祖,他極不喜歡王爺,一心想讓王妃嫁給太子。”尹白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朱棣負手在房中踱步,回頭道:“王妃醒了,因為武功盡失發脾氣。今日要入宮謝恩,怕是宮中早知昨日發生的事qíng了,她必須完好的出現在宮裡。從宮中回來再和她解釋吧,只是這幾日都給我盯緊了,任何人往來,只要不傷著她,就不要多打擾了。”
“王爺是想……”
“他會出現的,早遲罷了。”
“王爺這兩日注意休息,你手上還有傷。”
朱棣揚了揚手,笑道:“自然是為救王妃擋刺客而受的傷,你說,王妃會為之感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