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進來伺候吧?估計這會子也不早了。」寶馨看了黑洞洞的內殿,就要去叫人。才起來,手腕就被一把抓住。
朱承治的笑容隱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
「算了,寶姐姐你喝多了酒,醉了一下午。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利索,要是有心人在娘那邊給你告上一狀。就慘了。」
寶馨腿軟,舌頭不軟,「可是我和殿下這麼躺一個床上,要是有人說出去,還不是……」話還沒說完,她嘴抵上手指。
「有人敢在外頭說三道四,回頭我就拆了他骨頭。」朱承治帶笑的話語從黑暗裡頭傳來,寶馨從他聲音裡頭,幾乎都能看到他的笑臉。
無盡的黑暗能把一切都吞沒,獨處在黑暗中,叫人無比的恐懼。可是多個人陪著,便不覺有多少可怕。
朱承治他收回手,朝寶馨那兒挪了挪。
「寶姐姐今個怎么喝酒了?」他說著又加了句,「還這麼大後勁的酒。」
寶馨頭疼還在,太禧白後勁十足,但幸好她也沒有多喝,要不然不知道要醉上多久。她舌頭抵住上顎,彈了三下之後,回話,「生辰快到了,一時興起喝了幾杯。」
「生辰?」朱承治訝然,旋即他迅速反應過來,「寶姐姐過生辰,怎麼不和我說?!」
寶馨聽出他話語裡有怒意,心裡竟然生出喜悅。
作者有話要說:
馮懷:我也有玻璃心的時候啊!
朱承治→_→:樓上給我滾蛋,還有寶姐姐過生日為啥不找我?
第42章 差事
朱承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寶馨想起那天從朱承治寢宮裡頭出來, 方英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朱承治氣的半死,還記得她兩腿還和煮熟了的麵條似得,特意叫太監過去給她提燈。
回到住處, 強撐著洗漱之後, 寶馨把衣裳胡亂一扒, 就躺倒在床上。直接睡過去了。
等到第二日起來, 人都有些懨懨的, 她這天罕見的給自個上了妝,擦了粉塗了胭脂。
她這個年紀,正好是女人最美的時候。臉上什麼都不用擦, 自然的散發出白裡透紅的好氣色。
宮裡頭只要上去了, 保養的東西那是源源不斷。她還在朱承治身邊伺候呢,每月裡頭就有固定的上好護膚的膏子各種香胰子, 至於胭脂水粉就別說了,這些都是份例。
水粉膏子裡頭調了水往臉上薄薄的撲了層,最後臉頰上抹了些胭脂給添些氣色, 就動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