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子把一盆盆血水端了出來,不由在心中腹誹,也不知道這丫頭以前是怎麼活下來的,那麼重的傷不哭也不鬧,咬牙忍著,往日不是哭得挺歡快嗎?
“崔醫女,如何?”
“這位姑娘傷寒入體,若不再起燒便無甚大礙。”崔醫女寫了一張方子遞給小松子,“身上的鞭傷並未傷及根本,臥床靜養幾日為好。”
“有勞崔醫女了。”
小松子差人去御藥房抓藥,自己則打了一盆冷水絞了帕子覆在琯夷額頭上:“小姑奶奶,可不能再起燒了。”
琯夷躺在床榻上,渾身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蓋著厚厚的棉被,皺著眉似乎睡得很不踏實,喃喃道:“公公,別弄髒了你的衣服,我自己……能走……”
小松子哭笑不得,把殘破的夾襖卷了卷打算丟入火里燒掉:“公公打算如何安置琯夷,不會還讓她回浣衣坊吧?”
“你倒是很關心她。”
“畢竟相識一場。”小松子嘆了一口氣,他已經很久沒有在皇宮裡看到如此讓人舒服的笑容了,傻是傻了一點,但她在的這幾日公公似乎不那麼難伺候了,“不若公公也把她調去司珍坊吧!”
“細緻耐心欠佳。”
“司膳房也不錯。”
“前去中飽私囊?”
“她手腳利落,去御藥房分配藥材也好。”
“毛毛躁躁。”
“太妃所居之所,清靜無爭,可安然度日。”
“伶牙俐齒,禮儀欠缺。”
“……”
作者有話要說:小松子:公公你想留在自己身邊就直說。
李成忱:擅自揣摩。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