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著人把靈徽閣的瓷瓶全部調換。”
夕陽西下李成忱回到院子裡時,恰好瞧見琯夷蹲在紅梅樹下,半摟著初雪,對著一堆碎瓷片發呆,偶爾伸手扒拉幾下,初雪亦伸出爪子扒拉幾下,一人一貓出奇的相像。
“做什麼呢?”
“公公,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琯夷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在她訝異的目光中李成忱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她的臉頰:“藥箱裡有消腫雪膚膏。”
“沒事,不疼。”她不好意思的抿唇低頭臉頰反而比剛剛還要紅,“公公,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嗯。”
“進屋說吧!”
她扯著他的衣袖拉他入房,謹小慎微的左右看了看關上了房門,坐在他對面難得的鄭重其事,李成忱斟了一杯熱茶推到她面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公公,我被送到你院子裡來時,夾襖上隱有不知名的茶花清香,應於公公所查的事情有關。
白日雪雪無端抓傷了麗妃娘娘的手背,我在麗妃娘娘身上也聞到了茶花清香,雪雪似乎對這種味道格外敏感,所以它那日無故撞壞梅瓶應該也不是偶然,梅瓶上味道比較淺淡,它離得近了才會對此作出反應。
我抱著它挨個聞過靈徽宮的瓶瓶罐罐,慣常用來供奉鮮花的瓷瓶雪雪反應十分強烈,公公是否應該著人把那些瓶子換一下?
我不知道究竟這種味道是什麼東西,是否與公公調查的事情有關,但仔細想想總歸是不太好的,萬一對貴妃娘娘、太子、二皇子有所不利就不好了,調換一下穩妥些。”
李成忱靜靜看著她不發一言,琯夷被他看得心裡發虛,捧起茶盞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我說的不對?還是調換那些瓶子很麻煩?我絕對沒有針對麗妃娘娘的意思,我……”
他展顏一笑,若春雪初融,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粗中有細,是我錯看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琯夷:是我的錯覺嗎?公公他怎麼對我這麼好了?
初雪:喵!(好好把握。)
☆、第十九章
琯夷身子一僵,大腦一片空白,他不僅沒有避開她的碰觸還主動摸她的頭髮?他笑起來好溫柔自己毫無抵抗能力,她從未見他如此笑過,真真切切的舒服暢快而不是平常的霧裡看花似真似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