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忱忍笑不語抬手讓二人落座,林錦瑟面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有些不好意思,李成愈乾咳兩聲道:“擾了大哥、大嫂的雅興。”
“沒有,沒有。”琯夷心裡發虛,欲蓋彌彰的連連擺手,刻意與李成忱隔出一段距離。
林錦瑟道:“不知院中可缺了什麼東西,我再讓人添置。”
“已經挺齊全了,勞煩你費心了。”
她正欲收拾小几旁的桂圓殼被丫鬟搶先收拾的乾乾淨淨,重新泡了茶,端了五碟精巧的點心,李成忱唯恐她管不住嘴,吃多了肚子疼,往她身邊靠了靠警告性的捏了捏她的手指。
“你怎麼不告訴我成愈,錦瑟來了?剛剛多讓人難為情啊!”
“你還會不好意思?”
琯夷儘量壓低聲音惡狠狠道:“你就是故意讓我失禮。”
“娘子眼中可有禮法二字?”
“那……那剛剛不是……”她看他越一本正經她便越想逗弄一下,比如她看他衣衫整齊總忍不住扒他衣服想看他衣冠不整的模樣,這話絕對不能對他說得,也不知自己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癖好。
李成愈看他倆悄聲咬耳朵,頓覺有趣,好奇的問道:“大嫂,你與大哥如何相識的?”
琯夷大言不慚道:“他對我一見鍾情,於是假公濟私把我調到他眼皮子底下當差,每日變著花樣給我帶好吃的,在我被主子責罰之後親自照顧我。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長此以往我被他慣出不少毛病,感覺嫁給這樣一位俊俏的相公也算不錯,就勉為其難的答應與他結為夫妻了。”
這還是他大哥嗎?李成愈懷疑的望向琯夷,林錦瑟顯然也是不太相信秀眉微微蹙了蹙,她扯了扯李成忱的袖口嚴肅問道:“相公,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他笑著點了點頭,李成愈瞠目結舌,琯夷高深莫測的問道:“你是不是感覺你大哥對我沒什麼原則?”
林錦瑟、李成愈同時點了點頭,“那你們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呢?”
二人又同時點了點頭,她未語先笑,“死皮賴臉,死纏爛打,再不濟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就乖乖妥協了。”
李成愈道:“不……不會吧!大哥最討厭女人哭。”
琯夷又扯了扯他的袖口,“相公,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李成忱沒有回答,她低聲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成忱?相公?給點面子嘛。”
他看著被她攥的皺巴巴的衣袖,淡淡道:“只有你嫂子可以。”
☆、第六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