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魏遠澤帶領部分將士夜襲北狄,大獲全勝。適時,他們才帶著定北候的棺木返京。
第27章 回家
魏遠澤帶著定北候的棺木回京時,還未入城便看到沈寂帶著定北府的人一身縞衣的等在那裡。
他將脊背挺的直直的,像尊雕像般立在城下。平和的神色中帶了些期冀 ,一如他那日策馬奔來接定北候回府時一樣,白色的素衣上像是沾染了一層霜花似的,讓人遠遠的看著便覺得潮濕又陰冷。
在見到魏遠澤身後漆黑的棺木時才動容的露出幾分悲寂,片刻後,他勉強鎮定心神朝魏遠澤拱了拱手道:“這一路有勞魏將軍了。”
魏遠澤未語,點點頭在他的肩膀上按了按才道:“去吧,定北候就在那裡,只是沈昀和二公子......”
他話未完,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和沈寂說,沈昀死的那樣慘烈,沈言如今卻是連屍首也找尋不到。
沈寂聞言,眼眶一紅別過頭去吸了口氣:“沈寂明白,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魏將軍,尚能讓我沈家有一人可歸。”
沈寂走到定北候的棺木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端端正正的叩了個三個響頭。
剛想起身時,只覺得身上失力一個不穩跌坐回來。見狀,跪在他身後的晏青急忙將他扶住。
沈寂掙脫了晏青的手,搖了搖頭獨自站起來,抬手撫摸在漆黑描著金色雲紋的棺木上輕聲道:“沈寂,來接父兄回家。”
魏建生一早起來就覺得眼皮跳個不停,這會正煩悶的在廳堂里走來走去,看的人眼暈。
“父親,你這是做什麼?看的我眼暈。”魏嫣捏著帕子在眼前擋了擋。
聞言,魏建生一轉生坐在椅子上,悶不吭聲。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護衛的聲音。
“老爺,不好了。”
魏建生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快說清楚怎麼回事?”
“老爺,公子在城外和吳肆啟對峙起來了。”
話音一落,廳堂內的幾個人都安靜起來。
就連易芳華這種內宅婦人也知道那吳肆啟是禁軍統領,他必然是奉了皇上的意思才會辦事,這會魏遠澤敢和他對峙起來,那就是在和皇上作對。
魏建生來不及細想,只想著趕快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立刻吩咐道:“快備馬,我去瞧瞧怎麼回事。”
“父親”魏叢愉出聲阻止道:“此事父親不宜露面,眼下兄長那裡什麼情況還未得知,父親就這樣沖忙趕去,若是皇上那多起心來父親又要如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