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瀾有心親自操辦這些事情,可眼下她實在沒有力氣做這些,自從得知定北候的消息後,她便日夜不眠,這幾日更是不思茶飯,這樣的身子即便是鐵打的人也要熬壞的。
“你說的我都照辦,可你總要自己堅強起來,我叫人給你熬了粥,你多少喝一點,候府里如今就只剩下你一個人撐著了,沈寂被押進大牢里,還不知道如何。”
提到沈寂,鳳瀾的目光又是一沉,譏諷道:“皇上如今想要我定北候府的命,拿去便是。”
魏叢愉知道她眼下說的都是氣話,但沈寂一事卻不能耽隔太久。如今皇上身邊沒有為定北候說話的人,全憑著謝余紅口白牙的辯駁,前世究竟是誰救了沈寂?
魏叢愉想的腦仁直疼,啞著聲音同鳳瀾說道:“如今定北候府出了這樣的事,鳳相那邊可能幫忙說的上話?”
提及鳳相,鳳瀾聲音微弱,目光落在魏叢愉的身上時眼淚突然落下:“阿愉,你可知道在我父親得知定北候府出事時,竟然逼|著我向沈寂討要放妻書,他生怕我連累鳳家。”
魏叢愉沒有說話,本就因利而聚,自然利盡而散。
鳳瀾一把將魏叢愉抱住,嚎啕大哭。
“阿愉怎麼辦啊?我到底該怎麼辦?”
鳳瀾沒出嫁前只是個閒事不理的庶女,這樣的大的事情壓在她身上猶如千金重量,讓她喘不過氣來。
一個女子,何以支撐起一個候府。
魏叢愉沒有辦法告訴鳳瀾應該怎麼做,或者要做些什麼,只能這要靜靜的抱著她,鳳瀾的身體很冷,冷到讓她覺得怎麼也暖不過來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鳳瀾哭的力竭昏睡過去後,魏叢愉將她安頓好後,才離開。
魏叢愉這幾日裡忙的腳不沾地,一邊打探著魏遠澤的消息,一邊還要幫著鳳瀾料理定北候府的事情。
魏遠澤的情況不算差,雖然下了詔獄但也只是收押著,並沒有被審問或者是用刑。魏建生找人疏通了關係後才得知,皇上眼下也是定不下心來,魏遠澤的有罪無罪也還要看對沈寂的審訊結果。
魏遠澤雖是在嶧城立了功,但也犯了錯,他不聽謝余的話執意將定北候的屍體搶奪回來,導致無辜死傷不少將士。皇上還未來的及定他的罪,他卻在城外先和吳肆啟鬧開臉。
這些事情單拿出一件來或許都是無足輕重,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但凡和定北候有點牽連的事情都算不得小事。
魏建生好歹還能去詔獄看一看魏遠澤,可關於沈寂的消息卻是如何也都打聽不出來的。
如今,魏遠澤和沈寂算是綁在一塊,若是定北候被定了罪,皇上殺一儆百也不會輕縱了魏遠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