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縣令伏身在地,不敢抬頭。
魏叢愉和沈寂互看了一眼後,她低身蹲在縣令身旁,出聲質問道:“那數日前二皇子來此又是為什麼?
提及蕭易時,那縣令眼珠轉動搖著頭看了魏叢愉一眼:“這位小哥,下官只是個縣令而已就連謝將軍這樣的人物都不能常常見到,你口中所說的二皇子下官更是沒有見過。”
“那可有匪寇劫持女子的事情發生?”
聽到這個,那縣令悶笑一聲,神色曖昧的道:“這樣的事情倒也是偶有發生,那些匪寇都是男人,身邊常年的也沒個女人。”
魏叢愉抬腳就踹在縣令的腰上,將整個人都踢出老遠:“匪寇做做惡,搶劫百姓錢財,奸|淫|女子,你身邊父母官居然還不以為恥反而替那些匪寇說話!”
縣令捂著腰直不起身來,他哪裡想的到一個副使竟也敢對自己大打出手,好歹他也是朝廷官員,不免也有些氣急,指著魏叢愉怒喝道:“我好歹也是個縣令,你敢毆打朝廷命官!”
“那換成我怎麼樣?”沈寂抬起頭來,捏著拳頭提起縣令的衣領,嘲諷道:“怎的你一介區區縣令就這般矜貴?百姓就命如草芥毫不值錢麼?”
縣令喘著氣,震驚出聲:“候爺,這些事情都不是我一個縣令能做的主的,京中的將軍都不管,我又能有什麼辦法?錢縣捕快衙役加起來總共才才數十人而已,那匪寇少說也要千餘人,我如何能抗衡?全城戰死麼?即便是下官有那要的大義,也總得要看百姓們願不願意才行。”
縣令難得的收起那副精明狡詐的態度將這些話說出來,沈寂皺著眉,緩緩的放開自己的手,他面色容緩,輕抿著唇,好半晌後,才開口說道:“將人帶下去看管起來。”
那縣令滿嘴胡言,卻唯獨這一句話說的沒錯,壞了胚子爛了根的並不是這一兩個貪官,而是這人心不古的世道。
第45章 逃脫
縣令被拖下去後,魏叢愉看了看沈寂,見他面色不愉,雙唇緊抿,沒再出聲打擾。
沈寂年少,一直活在父兄的庇護里,他所能接處到的惡並非真正的惡。直到有一天,那些掩蓋不住的腌臢和醜陋被血淋淋的擺在面前時,承受力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那縣令並不是一個老實忠厚之人,他說話來的話十句里也未必有一句是真,沈寂甚至都還沒有審問他,他就自己招了個底掉。
然而,在這個當口上這些話魏叢愉卻不能冒然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