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招眼盯著謝余,咬牙道:“你倒是給朕說說,這摺子的事是怎麼回事!”
謝余臉色巨變,大氣也不敢喘,撿起摺子看了看,狡辯道:“皇上,臣冤枉啊,這是沈寂那廝在公報私仇,定是他對錢陽縣令嚴刑逼供後才得到的供詞。”
“好,好,好,”皇上怒極反笑,一連說了三個好,抬手指著謝余怒喝道:“來人,將謝余給朕拿下,待錢陽一事查明後再做定奪。”
皇上此言一出,謝余頹然倒地,就連蕭易也十分詫異,皇上怎麼會突然之間有如此大變數。
“父皇,”蕭易拱手上前,還未待辯解就被皇上冷聲打斷:“怎麼?你想替他求情?還是此事你也參與其中?”
蕭易看了謝餘一眼沒再說話,在皇上的憤怒與威脅之下,蕭易哪裡還敢多言。
更何況此時蕭易自保才能有餘力將謝余撈出來,謝余此時還不能倒。
兩日後,錢陽縣,黃昏。
匪寇每隔五日便會下山打牙祭,搶些補給,草藥之類的回去,今日也不例外。
原本沈寂還以為那縣令再說謊,竟不想這匪寇當真不知實情竟自投羅網的撞進來。
匪寇剛進來就察覺出不妥來,剛要往回撤的時候,就看到四面八方都亮起火光,為首的匪寇大喝一聲:“謝余害我!”
“兄弟們快撤!”匪寇們聽到命令後,一窩蜂似的調轉馬頭向城外奔去,奈何城門處早就有官兵把守。
說話間,沈寂騎在馬上出現在匪寇的面前,白衣獵獵,目光炙熱。
匪寇們盯著沈寂,目光落在沈寂手中的那把長|槍|上時,不知是誰低聲說了句:“定北軍。”
聽到定北軍三個字的時候匪首表情微變,咬緊牙關兩腮鼓起,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向沈寂。
“樓孟澤,”沈寂嗤笑起來:“樓御史即便是背了罪臣的名聲,但好歹也有個人人稱讚的品性,他若知道自己身後數年,自己的孫子、孫女,一個成了匪寇,一個成了□□為人妾室,怕是要在地下也不能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