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就沒再往下說了,可能為方文秀有點遺憾或者難過,只是不好直接說出來安慰她。
方文秀安靜的聽他說完,然後平靜的說:“知道了,謝謝。”完了就把電話掛斷了,然後她鎮靜的收起手機,發動車子,一路回到公司,接著上班下班,異常的平靜。
晚上下班回家,嚴麗華又下廚做了晚飯,一家人如常一樣熱熱鬧鬧的吃了晚飯,方文秀又檢查了方恆信的功課,直到安排他睡下了,才回了房間,嚴麗華下樓去了,家裡安靜了下來。
不大一會的功夫,剛下樓去的嚴麗華卻又回來,推開方文秀的房間,看見她坐窗前喝茶,問她:“今天怎麼了?”
到底是母女連心,方文秀表現的一切如常,但還是被嚴麗華感覺出來了什麼,她雖然某種程度上一個粗糙,不太感xing的女人,但往往也是這種人卻在她願意的時候有最纖細的神經。
方文秀是從來不對自己的母親隱瞞什麼的,但是她這具身體裡荷爾蒙作祟,引起的煩亂她還真是難以言說,看著嚴麗華停了一下說:“也沒什麼,別擔心。”
嚴麗華看了她片刻說:“晚上少喝點茶,睡不好。”她沒多追問,又下樓去了。
方文秀見她走了,才又轉回來把身體靠近椅子裡,聽著外面的雨聲,試著讓自己沉靜下來,這一場chūn雨,初時淅淅瀝瀝,入夜以後反倒轉成中雨,雨水敲打玻璃上,噼噼啪啪連綿不絕,往時凡有這樣的境界,她早已靜心,今日卻隨著雨聲越加的心煩意亂起來,聽的多時,終於乍然一睜眼,心想:“罷了罷了,既不靜心,可見心以亂,合該她是欠魏恆的,找他去說清楚算了,何苦在這裡較勁。”
方文秀起身拿了一件外套,下樓,嚴麗華還在客廳里看電視,見她穿好衣服下來知道她要出去,這麼多年她沒有見到方文秀這樣毫無緣由的半夜出去過,立刻緊張起來,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你gān什麼去?”
方文秀恨自己不爭氣,她對嚴麗華和聲說:“有點事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要是晚了會給你打電話,不要擔心。”
嚴麗華自然是不放心,方文秀再三向她保證,嚴麗華到底是放她出去了。
嚴麗華不放心方文秀出去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天氣有些反常,入chūn以來的這一場chūn雨,下的纏纏綿綿,還有些越來越大的趨勢,下雨路滑,怕她開車不安全。
方文秀一路開車入市區,看見車窗前雨水越來越密集,煩亂之心更勝,心裡感覺不好,可不知道一股什麼勁就支撐著她非要走著一趟不可,到了魏恆的公寓樓下,她稍稍停來一下,還是開車門下車上去了。
門鈴響過三聲,魏恆來開門的時候,方文秀額頭滴著水珠,她不知道自己現面白如紙,神態實有幾分悽惶。
就是這樣魏恆看見她,反而得意而高傲的來了一句:“有事?”
方文秀沒打算跟他計較,深吸一口氣剛要說話,魏恆正暗地裡集中jīng神,他其實也緊張的手心冒汗,可是,世間是事往往都出一個可是,但是這一個轉折點上面。
就方文秀要開口說話的當下,屋裡何聰身上圍著一條浴巾,將將掩住身上的重點部位,一頭濕漉漉的長髮披肩,沐浴而出,看見兩人只是微微一愣,然後理所當然轉向魏恆問:“魏恆,chuī風機吶?”
一股熱血直衝方文秀的腦門,她就是再好的修養也在魏恆這裡用完了,魏恆的作為觸犯了她為人的底線,她心裡就是異常的清楚魏恆和這個女人沒有什麼,但是這種行為,為人不正,行為不端,一個女人何以可以在一個單身男家裡如此作為,和他的僥倖,自得,放縱大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