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離開了柳豫的房間,我眺望著遠山,目光卻是落在虛空處,此刻我甚是煩躁,煩躁得想把所有看不順眼的東西都通通扔掉。
我想,癸水的日子該是快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抹淚,果然我太容易受人影響,寫的時候總覺得公主不該這麼對柳豫,不該這麼對溫衍,結果我卡了。這兩千五百字是我從下午四點寫在現在的……
淚奔,寫得好痛苦。
ps.再次感謝客戶號為3441117的奈奈童鞋的火箭炮……我會努力不卡文早日實現多更來報答你的……
第二十章
我自從難產後,這身子便遲遲不願來癸水,我甚是擔憂,後來傳太醫一診,太醫說只要按時服藥,不出兩月,該來的定會來。
我這人最愛惜的便是自己的身子,當初與晏清和離,我也是等到養好了身子再進宮同承文提出的。癸水一事,可大可小,我自是要小心翼翼地呵護。
我每日都有按時喝藥,如今算起來也快到兩個月了。以前來癸水時,心情定會煩躁,小腹也會微痛。今日恰好兩樣都齊了,我掐指一算,今夜癸水必然到訪。
是以,我早早在腰間系好了月事帶。果不其然,半夜正值好夢,我忽感某處如黃河決堤,瞬間從夢中驚醒。
我僵著身子,動也不敢動,只覺這久違的癸水來得甚是兇猛。
癸水在月事帶上咆哮了整整一夜,我睡得極其不安穩,做了許多個血色的夢。次日醒來,我眼窩微陷,臉色略白。每走一步,都覺得渾身不順暢。
最後逼不得已,我唯好定在軟椅上,喚人傳了早膳。
雲舞可憐兮兮地對我道:「公主,駙……駙……柳公子已經燒了一天一夜了,若是再不退熱,柳公子定會燒傻的。」
我道:「我又不是大夫,你和我說也無用。」
雲舞兩眼淚汪汪地道:「公主,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道:「去找大夫。」
「昨天已是找過了,可是似乎不大見效。」
我心想柳豫這病多多少少都與我有些干係,我不能見死不救,遂道:「讓侯在公主府里的趙太醫上山。」
